那盆绿萝被刘呆鹅踢得晃晃悠悠，叶子都差点掉下来几片。他走出“星辰互联网”的大楼，午后的阳光正好，把楼顶的玻璃幕墙照得锃亮，晃得他眼睛生疼。刘呆鹅咧了咧嘴，最终还是抬手挡了挡，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

“得，成事儿了，赶紧走，别耽误晚上的大计。”他自言自语，脚步快了些。也不管后面HR小姑娘啥表情，成功把那盆值不了几个钱的绿萝“送”出去，他觉得自己这波操作简直高端大气上档次。

出了写字楼，刘呆鹅找了个街角，蹲下来点上一支烟。刚点上火，就开始吧嗒吧嗒抽，眼神瞟向不远处的公交站牌。说实话，找工作这事儿，跟坐公交似的，要么坐对车，要么干脆就别坐，磨叽个啥劲儿。

“星辰互联网……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，嘴角抽了抽，“我刘呆鹅伺候不起，还是回去睡大觉舒服。”这公司名字起得漂亮，里面干的活儿估计就是给客户当孙子，给老板当牛，最后还可能给资本市场当韭菜。他最瞧不起这种虚头巴脑的玩意儿。

抽完这根烟，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狠狠碾了几下，才起身往回走。他得赶紧赶回去，晚上还有点大事呢。这事儿关系着他在老家那点“事业”能不能继续蒸蒸日上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回老家的路不算远，坐公交也就半个多小时。刘呆鹅就喜欢坐公交，尤其是在这种时候，人不多不少，正好能看见窗外慢慢后退的街景。他喜欢看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，看那些来来往往的车辆，好像这样就能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理顺了。

手里攥着车票，他站在站台边，等着下一班车。时间好像有点慢，他看了看手表，又抬头看了看天。天空湛蓝，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，阳光暖洋洋的，照在身上舒服得很。

“这帮孙子，明天再给我消息。”刘呆鹅心里盘算着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他知道，这事儿没那么容易，但只要自己不慌，不忙，总能找到突破口。他刘呆鹅，就不是吃素的。

公交车来了，他挤上去，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车厢里人不多，他闭目养神，脑子里开始盘算晚上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