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“星辰互联网”大楼，刘呆鹅总觉得自己那双被绿萝差点糊了一脸的手，比窦娥还冤。那盆绿萝，怎么说呢，就是个摆设，看着密密麻麻的叶子，实际上根都快干了。他跟它较什么劲，纯粹是手欠，下意识就踹了那么一脚。

午后的阳光是真毒，楼顶的玻璃幕墙反射得人眼晕。刘呆鹅下意识抬手挡了挡，眯着眼往街对面走。心里那点儿被打扰到的不爽，因为这阳光给晒得七零八落，反倒没剩多少了。

刚走到街中间，一个穿着剪裁挺讲究的西装男人，步履匆匆地从巷子里钻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个订书机，好像急急忙忙要去赶个会议。男人抬头看了看表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“该死，又晚了”。

结果，这人眼睛一扫，正好对上刘呆鹅。或许是走路没看路，或许是刘呆鹅站得有点碍事，反正，男人没刹住车，直直就撞了上来。

“哎呦！”男人惊叫一声，手里的订书机被吓得脱手飞出去，“啪嗒”一声砸在地上，纸张散落一地。那订书机看着就不便宜，金属质感挺强，边缘还带着点光泽。

刘呆鹅懵了。他想躲，可已经来不及了。男人歪歪扭扭地站稳，手里还捂着胸口，看着刘呆鹅，脸涨得通红：“你……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

刘呆鹅只是愣愣地看着他。这人的态度，怎么说呢，有点嚣张，但又带着点慌乱。他没说话，心里琢磨着这事儿怎么解决。赔钱？他兜里没多少闲钱，而且这事儿也不是他故意的，对方看着也挺狼狈。

男人见刘呆鹅不说话，火气更大了：“你哑巴了？走路不长眼睛啊？你知道我等这个会议多急吗？要是我迟到了，你知道后果吗？”

刘呆鹅还是没吭声。他看着地上那堆纸张和订书机，心里叹了口气。他觉得吧，这年头，横竖都得罪人。

男人见他不吱声，越想越气，抬腿就踹向刘呆鹅的屁股。这一脚力道挺大，刘呆鹅趔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他本能地伸手想抓住什么，胡乱一捞，正好捞住了男人西装裤管。

“哎！”男人吃痛，低头一看，自己 expensive 的西装裤管，被刘呆鹅给薅掉了一小块布，活像被野猫抓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