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踩着高跟鞋“哒哒哒”从楼上下来，身上那股子香水味儿在楼梯间老远就飘下来了。我赶紧把筷子往桌上一放，站直身子，学着电视里霸总看人的那股子劲儿，目光放空，眼神儿又不能飘忽，得有威慑力，但也不能太凶，得带点...嗯，带点锅气儿。“来了啊？” 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重，虽然心里其实有点慌。

妈走到我面前，用那种审视犯人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番。“哟，今儿挺精神啊，是不是炖的鸡给你补了？” 她伸手就要摸我头。

我赶紧后仰，躲开她的手。“妈，我长大了。” 我学着哥说话，带着点不耐烦，但又不至于太顶撞。

妈笑了，笑声有点尖，像把铜丝拉断了。“就你嘴硬。行了行了，吃饭吃饭，别耽误我等下跟你爸汇报工作。”

我这才松了口气，坐回座位，开始扒饭。妈坐下后，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，放在桌上。“看看，公司最近要搞个新项目，我打算让你哥...啊不，打算让你参与进来。”

我扒饭的手顿了一下，好奇心有点起。“啥项目？” 我放下筷子，眼神儿亮了亮。

“新能源啊，光伏产业。” 妈 enumere，“最近政策挺支持的，能赚钱。我看你平时也挺爱上网，对这块儿好像也挺了解？”

我装作思考了一下，实际上我连光伏是啥都不知道。“好像是吧，我刚好看到过一些新闻。” 我含糊其辞。

妈点点头，“那正好。你哥说了，年轻人要多锻炼锻炼，这可是个机会。” 她把文件推到我面前，“你自己先看看，有什么想法，等下跟我说。”

我翻了几页，全是些我看不懂的图表和数字。我干脆装作认真研究的样子，手指在纸上划拉几下，然后抬起头，一脸深沉地说：“妈，我觉得这个项目风险有点大，现在市场还不稳定。”

妈挑了挑眉，“哦？你倒是有点见识。说说，你觉得哪方面不稳定？”

我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叭叭一顿输出，全是网上抄的，也不知道对不对。反正我是越说越觉得有理，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怎么就没发现这个项目这么好。妈听着，嘴角角的笑越来越明显，最后直接戳穿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