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顺着秦川的额角往下淌，浸湿了衬衫的领口。他狠狠攥了攥鼠标，指节发白，盯着屏幕上那该死的闪烁按钮，心脏怦怦狂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“幻觉……”他又嘀咕了一句，这次声音都有些发颤。他不是疯子，至少，他觉得自己不是。可眼前的一切，太真实了。虚拟现实游戏？假的。规则，奖励，还有眼前这个可能送他上路的按钮，全他妈实打实的。

手机响了，把秦川从这该死的纠结里拽了出来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？”秦川接通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
“秦川，是我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又带着点命令式的声音，是女人。

秦川心里咯噔一下。“谁？”他下意识地问。

“你可以查查我的名字。”女人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也关心一下你的未来。”

秦川脑海里飞快闪过几个念头。神经病？诈骗？还是……刚才那个游戏？他没点那个按钮，难道游戏会找上门来？不可能吧？他摇摇头，试图驱散这荒诞的想法。“抱歉，我不认识您。”

“呵。”女人轻笑一声，那笑声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“不怕我告诉你，你现在参与的‘无限试炼’，只有极少数人能活着出来。而你的任务……接下了，你就没得退了。”

“无限试炼？”秦川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“什么游戏？”

“游戏？”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“这可不是什么消遣。这是在生死间挣扎，在规则外求生。你刚才没点那个按钮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算你运气好，系统给了你一次延迟确认的机会。但只有一次。”

秦川听得一头雾水，手脚冰凉。“等等，您说什么？我……”

“别等等了。”女人打断他，“你接受的第一个任务，时限二十四小时。找到‘星尘碎片’，交给我。地点，城北废弃工业区三号仓库。迟到……后果自负。”

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我给你一点‘帮助’，定位信号会在你登录试炼空间后十秒内发送。记住，这是交易，秦川。你帮我完成交易，我能给你你想要的。”

“想要的？”秦川咀嚼着这个词。

“没错，”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，“你想变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