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把那块黑石头揣进兜里，心里还跟长了草似的痒痒。他扛起铺盖卷，晃悠着就朝巷口那家当铺走。这破石头能值几个钱？估计连个铜板都捞不着。

当铺掌柜王胖子正靠柜子眯着眼打盹，被李明一进门晃得眼皮直跳。“打住！”王胖子猛地睁开眼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。

“掌柜的，我有点东西，当点钱，凑着过冬。”李明把铺盖卷扔在柜台边上，咧嘴一笑。

王胖子眯着眼睛打量了李明几眼，又朝他兜里瞥了瞥，哼了一声：“小子，能值几个钱？别指望我白嫖你的暖炕头。”

“嘿，掌柜的您这话说得，我这石头……呃，这玩意儿，您不认识？”李明把黑石头掏出来，往柜台上一放。

王胖子瞅了半天，眉头越皱越紧，突然“噗”的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你这小子，还跟我装蒜呢！这玩意儿，除了能砸人，还能当夜壶？”王胖子伸手就要把石头捏碎。

李明赶紧伸手，“哎呀，掌柜的，您可别动手！这玩意儿……它挺邪门。”

“邪门？我看你才邪门呢！”王胖子冷笑一声，“我当是什么宝贝，原来是个臭石头！”

就在王胖子要伸手捏碎石头的时候，突然“嗤”的一声轻响，一块碎石从黑石头上掉下来，在王胖子掌心前“啪嗒”一声落在地上，碎成了粉末。

王胖子吓了一跳，往后猛地一缩手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王胖子手忙脚乱地往地上拍了几下，没见任何痕迹，这才松了口气。

李明也愣住了，他蹲下身，捡起那块碎石仔细看了看，又摸了摸黑石头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这……难道是非晶石？”李明小声嘀咕。

“非晶石？”王胖子一脸茫然，“那是啥玩意儿？能当钱花吗？”
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李明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掌柜的，要不……您帮我把这石头收了，等过几天，我再当点钱来取？”

王胖子犹豫了一下，点头道：“行，我收了。不过，你要是当不了钱，可别再来找我哭鼻子。”

“绝对不会！”李明拍拍胸脯，咧嘴一笑。

出了当铺，李明一边走一边琢磨着那块黑石头，心里越发觉得这玩意儿不简单。

走着走着，他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喊道：“喂，你往哪儿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