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还在那儿扯着嗓子笑，唾沫星子乱飞，好像她刚才没反驳就是默许了似的。林晚星只觉得一股火气从胸腔里直冲脑门，脸皮都麻了。她正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男人低沉的嗓音响了。“林晚星，你手里拿的什么？”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把怀里抱着的那个小小的、皱巴巴的纸包藏得更紧了些。她抬眼，对上男人那双深邃的目光，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，还有……她读不懂的情绪。 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她声音有点发颤，心里慌得一批。 男人眉头微微皱起，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说。” 林晚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她咬了咬唇，还是把纸包打开了一点，露出一小半里面的东西。“就是……一些旧照片。”她小声说，眼睛不敢看他的眼睛。 男人眯了眯眼，那目光在她脸上、在她怀里、在那纸包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评估什么东西。半晌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：“拿来。” 林晚星一愣，下意识地就想把东西收回去，但男人已经伸出手，直接从她怀里把纸包拿了过去。他的手指修长有力，带着一丝凉意，碰到她的那一刻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 “你看看这是什么？”男人把纸包摊开，里面是几张微微泛黄的老照片，照片上的人，依稀能看出是她。但旁边还有几个人，她不认识。 林晚星凑过去看，脸色越来越白。照片上的人，是她年轻时的母亲，还有几个陌生的面孔。而她母亲的表情，幸福得像一个天真的孩子。 “这是……我母亲以前的朋友。”男人轻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，“你母亲……她以前不是一个人。” 林晚星的心猛地一沉，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崩塌。她一直以为，她母亲是干净到只剩下她和父亲两个人。现在才知道，原来母亲以前也谈过恋爱，甚至可能还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。 “那……那他们现在呢？”她声音有些干涩地问。 男人摇了摇头，没有回答，只是把照片收了起来，塞回了自己的口袋。“以后不准再碰这种东西。”他冷冷地说，“忘了他们。” 林晚星看着他，心里难受得无以复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