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把背包甩到桌上，手腕都闪了 hasher眼。刚才那面试官是谁来着？她眯着眼回想，好像是个脑门子锃亮的胖子，笑的时候俩眼间距都窄了半分。

“面试结果。”那男人又开口，手里把一叠纸往她面前推了推，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一敲，“随便挑。”

林晚星捏了捏手里的文件夹，果然是两份。一份右上角写着“不合格”，另一份签了个名，是个龙飞凤舞的“周远”。她脑子嗡嗡的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要不……我再试试？”她鼓着嘴问。刚才那胖面试官不是说了嘛，年轻人就该有股子闯劲儿，她明明憋着一肚子劲儿来的……

周远抬眼，嘴角那点笑意又淡了下去。“林小姐，”他慢悠悠地一字一句，“你刚才不是挺有骨气的？说不想走捷径。”

林晚星脸“唰”地就红了。她刚才……她就说了，要靠自己本事吃饭！这、这算什么，出尔反尔？可她手边这空白 offer，别说走了，连个愿意压轴的面试官都没见着。

她攥着那叠纸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“我就是……”没想好怎么说，最后只能硬着头皮，“我就是想再争取一下。”

周远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，但没戳破。“行。”他随手把另一份文件往旁边一拨，“那份归你。”

林晚星愣了半天，才试探着伸手去拿。周远却突然补充了一句：“文件没事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，没达到基本标准。”

林晚星手一僵。

周远没看她，伸手指了指门口。“走吧。”

林晚星没动，她看着那扇亮着灯的门，好像看到了个模模糊糊的影子。自己是真就那么走运过？还是刚才那胖面试官只是客气话？

“脑子不好使？”周远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似的扎进她耳朵里。

林晚星猛地抬头，对上他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。这招压迫式面试，她倒是不版权宜，可这……

“我……”她没说出话，喉咙像是被堵住了。是吧，她确实脑子不好使，明明该抓住机会的，她却非要硬撑。

周远不知道又想什么了，几秒后，他突然说：“晚上一起吃饭。”

林晚星一愣。

“觉得我刚才不大给面子？”周远嘴角勾了勾，这次是真的笑了，眼角堆起细纹，“那下次可就没这么容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