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把背包甩到桌上，手腕都闪了。刚才那面试官是谁来着？她眯着眼回想，好像是个脑门子锃亮的胖子，笑的时候俩眼间距都窄了半分。

“面试结果。”那男人又开口，手里把一叠纸往她面前推了推，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一敲，“随便挑。”

林晚星拿起最上面那张，扫了几眼，眉头慢慢皱了起来。果然，又是拒信。她倒是不意外，连着投了十几份简历，碰壁是家常便饭。但这胖子面试官，笑得那叫一个灿烂，先前还拍着她的肩膀说得多有潜力，现在这态度换得比翻书还快。

她把信纸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啪”的轻响。“我还以为呢。”她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不痛快，“不过，我记住了，谢谢您的时间。”

那胖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还是立刻堆了回去，连连摆手：“客气客气，年轻人有志气，有志气……”

林晚星没再理会他，转身就走。走出写字楼，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刚响，一看是闺蜜苏晓打的。

“晚星，怎么样？我早说了，那公司水深得很，别真去送人头！”苏晓在那头喊得欢快。

“还行，被拒了。”林晚星走到路边，摸出根街边烤肠咬起来，香喷喷的味道驱散了些许不快，“你那家新开的咖啡店怎么样？开业第一天没见你营业。”

“忙得脚打后脑勺呢！你要不要过来坐坐？我请客！”苏晓的声音里带着兴奋。

林晚星嚼着烤肠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得看情况，这几天我手头有点紧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摸出手机看银行余额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月房租和生活费还没着落呢，再这样下去，这破城市的生存成本可真不是开玩笑的。

正想着，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林晚星皱着眉望去，只见几个穿着同样西装的男人围着一个女子，七嘴八舌地质问着什么。其中最胖的那个，不是刚才那个面试官吗？

她好奇地凑上前去，看清了情况。那女子看起来有些狼狈，脸上沾着些灰尘，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。几个男人正围着她，其中一个正伸手要去拉她的胳膊。

“你们干什么？放开我！”女子脆生生地喊道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