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盯着桌上的纸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。那胖子还在笑，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她脸上了，"林小姐，其实我们公司...呃，主要还是看眼缘的。"

她心里翻了个白眼。眼缘？她连他全名都不知道呢。正想说点什么，旁边传来低沉的男声："公司的要求很简单，能坐满这个位置就行。"

林晚星抬眼，对上那男人。不得不说，这男人长得确实耐看，即便穿得那么随意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她下意识动了动自己的，刚才被背包勒得发疼。

"许总。"她想起他名字，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八度。

男人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，把手里的纸推到她面前："自己看吧，随便选。"

林晚星打开第一张，上面写得明明白白——行政部经理。她愣了三秒，随即笑了。这公司真会玩，面试官一脸褶子地忽悠半天，最后竟是个行政经理的职位。

"谢谢。"她收好纸，手腕还在发软，"那我先..."

"什么时候入职？"

"下周三。"她答得干脆，发现男人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，像猎豹在审视猎物。

离开公司时，雨忽然下大了。她没带伞，正发愁要不要冲回去拿，一个黑色伞出现在头顶。男人靠在旁边梧桐树下，见她高兴得像个的孩子，说："新来的，连伞都忘带？"

林晚星接过伞，拼命想挤出一丝感激："谢谢许总，我叫林晚星。"

"许默。"他声音比她预想的还要好听，至少不像面试官那么油腻。

两人并肩走在雨里，伞太小，不得不贴得很近。林晚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，混合着雨水冲刷过的青草味。她想起前男友，那个连送她伞都要象征性谈半小时恋爱的蠢货。当初她以为许默也是这样的，至少该是个油头粉面的阿飞。

可现在看来，自己真是瞎了眼。

第二天，林晚星提前到了公司。行政部(heap of leftover documents, a dusty old filing cabinet, and a perpetually overflowing trash can) ，简直是个是非之地。她照例整理文件，发现有个文件柜里全是空的，明显是故意折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