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把那份纸往桌上一丢，金属的边缘硌得她手心发疼，但死死攥着，像是攥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。胖子还在那儿扯着嗓子笑，唾沫星子乱飞，好像她刚才没反驳就是默许了似的。

“林小姐，您这性子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搓着手里那根粗的手指头，眼睛滴溜溜转，“人不大，脾气倒挺冲。不过，我喜欢。”

林晚星差点没把鼻血喷出来。人不大？她看着自己一米七出头的个子，再看看眼前这个顶着一头油腻头发、肚子晃荡半人高的胖子，觉得这话极度不厚道。但对方是甲方爸爸，她能怎么办？只能咬牙把这滋味咽回去。

cubes 胖子看她脸涨得通红，笑得更起劲了，搓着手，“所以啊，林小姐，咱们公司虽然看眼缘，但您有才华，我们也不能完全不考虑。您看，要不这样，您先来个实习？没工资？有实习工资！没编制？先解决临时办公地点！”

他一口气说完，自己先乐了。林晚星没说话，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实习？她刚毕业，没经验没背景，找个大公司实习就是当免费劳动力。这胖子，胆子是真肥。

cubes 就在她准备开口怼回去的时候，旁边一个低沉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林小姐，王总说的这些，您觉得有诚意吗？”是隔壁部门的总监，叫陈默，瘦高个，戴眼镜，看上去就是那种典型的书呆子气。

胖子脸瞬间就黑了，他瞥了一眼陈默，眼神里全是警告：“陈总监，什么话都好说，这实习生的事……”

陈默没理会他，而是看向林晚星，用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：“林小姐，她是我们设计部推荐的干事，基础不错。王总要是真想招人，我觉得还是应该通过正常渠道。”

林晚星心里一动，抬眼看了看陈默。这人说话不绕弯子，虽然语气是公事公办，但莫名让她觉得踏实。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，要是直接说胖子想霸王硬上弓，恐怕这实习是没希望了。

cubes 她刚想找什么话头溜走，陈默又开口了，这次是对着胖子：“王总，公司不能只看眼缘，得看实际能力。林小姐是重点大学毕业的，就算只是实习，也得给人家一个发展的机会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