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，最后点开了那个炸得他手机差点爆炸的家伙的头像。“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？招新就招新，至于用这种方式咆哮吗？”林凡嘀咕着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书桌另一边的陈默。

陈默，人如其名，是个沉默寡言的闷葫芦，除了练拳的时候会哼哼唧唧两句，平时基本就是个行走的哑巴。可就是这样一个人，居然成了林凡的副手，还是个技术担当——虽然这个技术，林凡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有多烂。

林凡揉了揉眉心，把手机往旁边一丢，起身走向陈默的小隔间。小隔间里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柠檬精在厕所里开派对。陈默正坐在桌子前，低着头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，他的拳套还搭在桌子边上，看起来像是刚才练完拳。

“陈默。”林凡踢了踢门框，“周末招新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陈默抬起头，视线从那些瓶瓶罐罐上移开，落在了林凡脸上。他的眼神很平静，没什么情绪，就像是一台没有装操作系统的电脑。“知道了。”他淡淡地回答，声音干巴巴的，像是砂纸划过木头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陈默这样的态度，简直比那种吵吵闹闹的淡定更让人头疼。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？社团是你的，也是我的，还是大家的！你这样，别人怎么加入？”

陈默沉默了一下，又低下头去捣鼓他的东西，半晌才说：“我……我会准备的。”

林凡看着他的背影，无奈地叹了口气。他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，心想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当上副手的，难道是当时面试的时候直接睡过去的？

就在这时，陈默突然抬起头，用他那干巴巴的声音说：“林凡，你带我去买材料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“什么？你要买材料？你那小隔间里还不够拥挤吗？”

陈默指了指桌上一本翻烂了的炼金笔记，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符号，很多都已经看得模糊不清。“这本笔记，我翻了一遍，发现有个东西，可以改良。”

林凡凑过去一看，只见笔记本上画着一种奇怪的药剂，药剂的配方旁边画着一个爆炸符号，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：‘实验成功概率：0.01%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