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头也不抬，嘴角还叼着块孜然味的烤串，眼睛黏在铜板上的火焰里。这辟邪符是他奶奶传下来的，据说是老祖宗当年用来吓跑土匪的，现在嘛，就当个工艺品摆设。“顶屁的饭吃！”他咂咂嘴，补充道，“这玩意儿要是能当饭吃，我直接全砸了换钱。”

林凡看着眼前这景象，血压有点上线。这陈默，不是应该正在捣鼓什么神奇玩意儿，比如那个用吸尘器改装的魔法能量收集器吗？怎么改到炼丹炉前了？而且这炸雷般的诅咒，听着熟稔得像是跟"type-"s搞了对象。

“能不能先管住你的嘴，”林凡把那玩意儿拿开，顺手吹了吹，“把那玩意儿拿开，小心烫到手里。”他指了指旁边半成品，那个歪歪扭扭的“魔法”小玩意儿，据说是收集了三天街角的二手魔法波动才勉强能启动。“我们得抓紧，老张催得厉害。”

老张是社团经费的主要来源之一，是个富婆，但极度注重实际效益，能赚钱的魔法研究她才感兴趣。今天她的问题是，能不能用魔法让她的古董花瓶不碎。陈默一口回绝，说那是现代玩意儿，老祖宗的魔法只认识破烂。

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些有的没的。”林凡小声嘀咕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陈默这吐槽役简直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
“有别的办法吗？”陈默终于抬起头，嘴里还糊着孜然，眼巴巴地看着林凡，“实在不行，我把我奶奶的秘方卖给你，你拿钱给我买吃的。”

林凡差点把烧红的烙铁再塞回去。这秘方？就那辟邪符的配方？估计连辟邪都勉强，要是真能卖钱，陈默早卖了。他叹了口气，“你还是别折腾了，我们一起想想办法。图书馆的午夜区，据说藏了点好东西。”

“午夜区？”陈默来了兴趣，“什么好东西？是不是有美女？”

“……”林凡嘴角抽搐，“是关于古代魔法阵的资料，可能对花瓶的事情有用。”

陈默眼睛一亮，“古代魔法阵？听起来就好厉害！走，去看看！”

林凡扶了扶眼镜，“别忘了，午夜区禁止入内，我们得趁管理员睡着了溜进去。”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，凌晨一点，换班时间快到了。

两人摸黑来到图书馆，避开巡逻的摄像头，轻手轻脚溜进午夜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