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心里像堵了块石头。红烧肉是丈夫的手艺，平时她不爱吃，今天闻着味儿还挺香，但吃进去就像嚼蜡一样。她放下筷子，盯着电视屏幕出神。丈夫不时对她扬扬下巴，用口型问她吃好了没，她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

“怎么不吃？不合口味？”丈夫终于关了电视，走到她身边坐下。

“没事。”林薇勉强笑了笑，“就是饿了。”

丈夫没再多问，摸摸她的头，“晚上早点睡，明天还要上班。”他起身去阳台收衣服，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陌生。以前大学时候，她和陈默分手那天也是这样，他把她送回家，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。

“陈默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这个名字像根刺扎在她心上。五年了，她以为早已可以坦然面对，却没想到在丈夫温顺的表象下，依然会掀起波澜。

第二天上班，林薇整个人都魂不守舍。她是设计部主管，今天要汇报一个重要项目的方案。她坐在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，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。同事小张过来问：“林姐，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。”林薇晃晃脑袋，“灵感枯竭。”

“别想了，先休息会儿。”小张给她倒了杯水，“我听说下周要去韩国出差，你要不要一起？”

林薇眼睛一亮，“好啊！”她立刻开始整理资料，仿佛这样就能把陈默从心里赶出去。

出差前夜，林薇收拾行李时发现了一本相册。她随手翻了几页，都是大学时候的照片。她笑得那么傻，陈默的怀里还抱着篮球，阳光洒在他脸上，像镀了一层金。她合上相册，心里一阵发酸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薇站在公司门口等出租车。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停在她面前，车窗摇下，陈默的脸出现在眼前。

“上车吧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林薇愣在原地，“你……”

“去机场。”他不容置疑。

林薇坐进车里，后视镜里是机场复杂的发车指示牌。她想起大学时候，陈默总是这样霸道。五年不见，他好像更高了，鬓角也染了点黑胡，但那双眼睛还是和从前一样。

到了韩国，陈默立刻投入工作。林薇发现他比以前更成熟了，处理起客户关系滴水不漏。在一个晚宴上，他带她去酒吧放松，冰块在杯子里叮当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