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心烦意乱呢，自个儿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门铃声，尖锐得像是专门用来掐他老王的命门。

“谁啊？”他头也没抬，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的反胃劲儿。鸡飞狗跳一天了，他现在谁都不想见。

门外站着的，正是他前妻他妈，王美玲。穿着一身假玛丽的红风衣，头上还歪了顶假发，那发型看得老王心里直犯齁。她手里还拎着个破纸箱，脸上挂着那种他熟悉的、虚伪得能滴出水来的假笑。

老王正琢磨着是不是直接让对方滚蛋，王美玲已经哆哆嗦嗦地敲门了，声音尖得像只破笛子：“小王啊，开门，我是你妈……”

老王手指在百叶窗的缝隙里抠得死紧，牙关差点被自己咬断。开门？他凭什么开门？他现在就是个死鬼，连个住处都没有，就因为那个该死的离婚协议，他连房子都赔出去了！

“谁让你来的？”他吼了一嗓子，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，带着一股子火气。

王美玲在外面缩了缩脖子，假笑僵在脸上：“我就是……来看看你，顺便给你送点……”

“送你妈的腿！”老王直接炸了，把百叶窗往前一拉，“滚！别让我看见你！”

门外静了一下，随即传来王美玲的哭嚎：“小王啊，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！我可是你妈啊……”

“我犯错的时候，你还不是在后面笑话我？”老王也吼了回去，以前他怎么没发现，他妈脸上居然有这么多褶子。

楼下传来邻居家的骂声：“你家这女人疯了吧，闹了半天是前儿媳她妈，赶紧拉走啊！”

王美玲被这声音吓得一哆嗦，抓着老王的门铃的手也软了下来。她知道，自己这回是踢到铁板了。老王现在已经是个自暴自弃的废物，但好歹是个废物，她还能踩两脚。可现在这情况……她一个堂堂王家的大妈，怎么能和一个废物同归于尽呢？

老王看着她那副怂样，心里一阵痛快。不过，他还没玩够呢。他慢悠悠地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打开门，看着王美玲，冷笑一声：“妈，你终于知道怕了？”

王美玲脸色一白，强撑着笑：“小王啊，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……”

老王走到她面前，上下打量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意思就是，你儿子已经是个废人了，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装神弄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