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子被林凡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，喉咙里"咯噔"一响，脚却忘了动，僵在原地。旁边几个跟风的小混混也停下了动作，看着林凡的眼神从挑衅变成打探。他们这帮人平日里在班上横行霸道，没几个看得顺眼的，可刚才林凡那几秒钟的表现，让他们觉得有点……不对劲。

"捡不捡！" 那小子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声，试图找回场子，可声音明显虚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看着林凡把最后一张牌也规整好，随手搭在桌边，手指修长干净，跟刚才那暴躁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
"态度？" 林凡挑了挑眉，没接话，自顾自收起刚摸的新牌，坐直了身体。教室里鸦雀无声，连平时爱开玩笑的后排几个男生都瞬间安静了。气氛有点诡异。

班长张铭忍不住咳嗽了一声，打破了沉默："好了好了，都别吵了，该干嘛干嘛。林凡，你…你没事吧？刚才你们闹得挺凶的。" 他也是刚入学半个多学期，对林凡的认识还停留在转学生，看起来文静内向的那里。

林凡看了张铭一眼，淡淡道："没事，牌乱放，影响玩起来不顺手。" 话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这语气，平静得像一条小溪。

"是吗？" 那为首的小子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嗤笑一声，带着几个跟班凑到林凡旁边。"喂，我说你呢，新来的吧？别以为藏得深我就找不着你。我家就在前面那条街，你惹了我不高兴，到时候让你知道什么叫做……"

他的话说得阴阳怪气，对林凡指指点点，显然没把刚才的教训放在心上，或者说，他享受这种感觉。他余光瞥见林凡脸色没什么变化，心里更得意了，觉得林凡就是个怂包，被人吓到了。

"你确定？" 林凡终于开口了，这次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是砸在那些小混混的心上。他缓缓抬头，目光扫过那小子， posledniy 一眼落在他身后几个跟班身上。

那几个跟班像是被点了穴，傻愣愣地看着林凡，想象着某种可怕的场景。为首的小子笑容僵在脸上，笑容里那份挑衅和得意迅速被惊疑不定取代。他本能地感觉到，这次惹上的，可能不是他想的那样简单。

"我确定。" 林凡站起身，右手不经意地插进了书包里，然后慢慢抽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