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 Operating Manual Part 015 本手册制作日期：第10次迭代，具体时间已模糊不清。反正就是最近这几千年没停过。 量子纠缠通讯器在耳边嗡嗡响，带着点熟悉的杂音，提醒他该去给宗主炼丹了。 “知道了，知道了，”林凡揉着太阳穴，“这丹炉里的火候又得调几天。” 他叹了口气，望着面前颤巍巍的灵草，心里叹气。这批药材还是三年前收的，当时看着挺嫩的，现在……估计要炸炉。 “老太婆，你说我这丹能不能成？”他嘟囔道。 跟在身后的老妖婆，姑且称她为老太婆——外号“坑爹姥姥”的玄天老母，斜眼扫了他一眼。 “能成，当然能成。”老太婆拖长了音调，典型的坑爹式语气，“只要我这小世界再稳固一点……” 她顿了顿，又补了句：“你那点灵力，再给我蹭几年就更稳固了。” 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老太婆的不死之身是靠吞噬年轻修士的生机维持的，而他，就是那个长期备胎。 “姥姥，您能不能正经点？”林凡感觉自己的良心受到了伤害。 老太婆一个巴掌拍在他脑门上，力道不大，但林凡疼得嘶牙咧嘴。 “正经？”老太婆抹了抹手心的油，“你这种恋爱脑，还能干啥正经营生？除了惦记你死去的道侣，就剩下炼丹了。” 林凡沉默了。他不是没想过那个道侣，只是……他太老实了，老实到连喜欢的人都搞不明白。当年追求她的时候，人家是正道大派的天才，而他，不过是个没爹没娘的小混混。 “姥姥，你说……”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忍不住问，“她真的会回来吗？” 那道侣叫洛清影，三年前在一次秘境探险中失踪了。他们曾经是道侣，后来因为林凡实力太弱，被她抛弃了。 老太婆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指着身边一个土疙瘩：“看这个。” 林凡凑近一看，发现那是一块普通的黑石，毫无灵气波动。 “这玩意儿？” “你师妹的笑脸。”老太婆幽幽地说，“她当年走的时候，把这个留给你的。” 林凡的心猛地一沉。师妹……不对，洛清影不是他师妹，是他们曾经的道侣。 “姥姥，您别吓我。”林凡的声音有些发颤。 “吓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