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吹风的声音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，只有陈莉的声音格外显眼。她正对着电脑屏幕敲着什么，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“林凡，你能不能积极一点？”陈莉头也不回地问。

林凡坐在她对面，手里捏着一份文件，低头漫不经心地翻着，心里却想着别的事情。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调到这个部门，就是因为太老实了，别人不愿意干的活他全包了，结果就是业绩平平，没人看得起。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在找吗？”林凡抬头，眼神有些迷茫。

陈莉终于转过头，看着他，脸上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：“你居然还在找？我就知道你不行！你的工作态度太消极了，完全跟不上这个时代的步伐！”她顿了顿，语气缓和下来，“不过，我知道你挺招人疼的，以后我会多关照你的。”

林凡心里乐呵，这年头老实人真难混呐。美女上司人前一套背后一套，林凡知道，日子会变得有趣起来。

“谢谢上司夸奖。”林凡放下文件，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。

陈莉满意地点点头，继续敲键盘。她心里却在骂人渣，这个林凡，真是软得没边，怎么教都教不会。但她又觉得，这样的下属其实挺有意思的，人前一套背后一套，让她感觉自己像个掌控者，心里很满足。

林凡看着陈莉的侧脸，心里想着，这年头老实人真难混。他知道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小职员，没什么背景，没什么能力，只能靠自己的努力去争取。他不想被淘汰，更不想失去这份工作。

他想起了自己刚进公司的时候，满怀希望地来到这里，以为自己会在这里大放异彩。但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他参加的各种培训，学习的各种技能，都没能让他得到升迁。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，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。

但是，每次看到陈莉那阴阳怪气的笑容，他又会燃起希望。他知道，只要自己坚持下去，总有一天会让她刮目相看。

“林凡，你过来一下。”陈莉突然叫住他。

林凡走过去，站在她面前。

“我听说你最近在自学一些技能？”陈莉问。

林凡点点头：“是的，上司。”

“那很好啊。”陈莉笑着说，“我决定了，以后就由你来负责这个项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