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对着屏幕上那条蜗牛爬一样的进度条发呆，格子间里突然响起一阵骚动。他抬起头，就看见自己的顶头上司 glyphs 正领着几个人走进来，为首的正是那个姓王的部门主管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“ glyphs ，你看咱们部门这次的表现，”王主管谄媚地笑着，一手指着墙上挂着的工作进展图，“林凡这个月的KPI……好像有点落后啊。”

glyphs 歪着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她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特别响，林凡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屏幕上的进度条能自己动起来，最好现在就秒完成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利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 glyphs ，我就说嘛，林凡这种拖后腿的员工就该换掉。这月底奖金，估计又得被他一个人给拖没了。”说话的是个年轻女子，扎着齐耳短发，打扮得花里胡哨的，正是那个刚来不久的小王，据说私下里和王主管关系不清不楚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王今天怎么这么积极？他记得王主管好像还没把奖金的事定下来呢。果然， glyphs 眼角瞥了小王一眼，没什么情绪地开口：“奖金的事还没定，先看看结果再说。”

“哼，”小王撇撇嘴，声音却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，“我就说 glyphs 你心软嘛。林凡这种人，磨磨唧唧的，一点上进心都没有。”她故意用手指戳了戳墙上林凡负责的那一块进度条，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挑衅。

林凡的脸一下子就红了。他知道自己 incapable ，但他也没做错什么啊。他每天加班到很晚，周末也常常来公司处理工作，进度条就是实实在在跑出来的。可就算这样，在小王嘴里也成了“磨磨唧唧”、“没有上进心”。

旁边几个同事偷偷交头接耳，有几个甚至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。林凡的脑海里迅速闪过无数念头：解释？抗议？找 glyphs 说情？还是……忍？他不是没想过反驳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又咽了回去。他这张嘴啊，真的不太适合争辩。

看着林凡窘迫的样子， glyphs 忍不住嘴角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