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看着陈慕辰手里的炸鸡，嘴角抽了抽。那玩意儿早上刚买回来，她坚持扔了，他偏不听，非说新鲜。现在油渍糊了一手，正想往嘴里塞。

“陈慕辰，”她说话有点重，“你洗手没？”

他低头看了看手，又摸了摸眼角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嗯……有酒精。”

林小暖：“……”酒精抹了能当洗手液用？她翻了个白眼，往沙发上一靠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陈慕辰把炸鸡递到她嘴边，她没动。他哼了一声，把炸鸡掰成小块，自己先大口吃着。林小暖瞪了他两眼，见他不理她，干脆闭眼装睡。

等陈慕辰把炸鸡吃干净，把空盒子往旁边一扔，林小暖突然坐起来，伸手揪住他的衣领，把他拎了起来。

“陈慕辰，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俩现在挺有意思的？”她揪着他的衣领晃了晃，声音不大，但很瘆人，“大清早的，你非不吃早饭，跑来吓唬我？”

陈慕辰被抓得还有些懵，等反应过来，立刻伸手要掰她的手，结果被林小暖反手一巴掌拍开。

“哎呀！”他痛呼一声，捂着脸，“你轻点，脸都印上去了。”

林小暖气笑了，松开手，往后一仰靠在沙发扶手上，腿翘得老高。陈慕辰捂着脸，看她那副不可理喻的样子，嘴角抽了抽。

“我这不是看你黑眼圈深，想逗逗你，”他讪讪地说，“谁让你昨天晚上爬衣柜叫得那么难听。”

林小暖：“……”昨晚上？她想起来自己昨晚气得差点没把衣柜给爬塌了。半夜陈慕辰把她扛下来哄了半天，她才不情不愿睡着的。早知道，还不如不睡呢。

陈慕辰走到她面前，蹲下来，仰头看着她的眼睛，语气放得特别软：“老婆，别生气了。再给我点时间，我……我改。”

林小暖翻了个更大的白眼，“改？改什么？改你管我吃什么喝什么？改你非让我陪你去应酬？改你下班回来倒头就睡不跟我说话？”

“……”陈慕辰一时语塞。

“我算是明白了，”林小暖下巴一扬，带着点自嘲，“我这辈子是遇不到比他更‘优秀’的人了。至少我妈家猫，比他这个人靠谱多了。”

陈慕辰：“……”一只猫能比他更靠谱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，上面还带着炸鸡油渍，闻起来还香喷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