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晓晓站在莫公馆的影壁前，仰头看着那块比城墙还高的牌匾，上面烫金的“莫”字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感觉那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。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，她和莫景阳结婚了。

婚礼前夜的酒店房间里，顾晓晓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。婚纱很美，但美得像橱窗里的假货。她想起莫景阳在婚礼上的眼神，冷得像淬了毒的冰。他握着她的手的时候，指尖都没温热过。

“夫人，该出发了。”贴身侍女艾米拉站在门外说，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这只金丝雀。

顾晓晓点点头，走进衣帽间换上长约款的水晶鞋。鞋跟比她的小腿还高，踩上去摇摇晃晃的，像踩在云朵上。她挑了挑眉，心里骂了一句：莫景阳，你倒是挺会玩。

汽车开进莫公馆大门的时候，顾晓晓看到门口站着一群人，个个穿着笔挺的西装，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审犯人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婚纱，白得刺眼，却衬得她脸色发白。

“顾小姐，这边请。”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，声音像从地心传来。

顾晓晓跟着他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，走廊两侧挂着一幅幅照片，照片里的莫景阳笑容灿烂，但眼神里没什么温度。她想起昨晚莫景阳对她说的“余生请多指教”，心里一阵反胃。

终于到了客厅，里面已经坐满了人。顾晓晓看到莫景阳站在主位上，背对着她，整个人像一座冰山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象征性地挽住莫景阳的胳膊。

“莫总。”她低头叫了一声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莫景阳缓缓转过头，眼神依旧冷得像北极的冰。顾晓晓觉得自己的脸颊在发烫，赶紧低下头，避免和他的目光对视。

这时，一个穿着丝绸旗袍的女人走上前，挽住莫景阳的手臂，声音娇滴滴的：“景阳，恭喜你啊。”

顾晓晓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，那女人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她认出那是莫景阳的 ex-girlfriend 苏菲，也是莫氏集团的副总裁夫人。

“苏夫人。”莫景阳淡淡地说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

苏菲 laughing 地笑着，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顾晓晓的脸上：“晓晓，你真漂亮啊，不过莲子清心的话，还是少说点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