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晓晓眨了眨眼，脑子还有些懵。她记得自己昨晚好像是穿着睡衣去莫景阳这的，具体发生了啥她就不清楚了，只记得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一个人影坐在她身边。现在，这人影就是眼前的莫景阳。

他穿着一身质料很好的家居服，衬得那张冷硬的脸多了点柔和。但那双眼睛，依旧像淬了冰，没什么温度。顾晓晓有点不好意思，自己大半夜去人家卧室，然后又人事不省，这算怎么回事？

“醒了？”莫景阳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手里停下了动作，看向她的眼神却没之前那么冰冷了。

顾晓晓清了清嗓子：“嗯，醒了。那个……我昨晚是不是去你家了？”

莫景阳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解释，放下毛巾，直接起身：“吃早餐吧。”

“啊？”顾晓晓一愣，“早餐……我已经不早了啊。”

她看了看窗外，天已经亮了大半，太阳都出来了。难怪莫景阳会来她房间。昨晚好像是有点不舒服，晕乎乎的就没多想，现在想起昨晚的事，顾晓晓脸上有点发烫。

“餐桌在那边。”莫景阳言简意赅地指了指卧室外。

顾晓晓讪讪地跟着出去，发现餐厅里也只坐着莫景阳一个人，桌上摆着两份早餐，一份看起来是粥和小咸菜，另一份是面包和牛奶，不知道是给谁留的。

“你吃吧。”莫景阳指了指她的那份。

顾晓晓有点不好意思，又有点感动。他居然给她留了早餐？虽然是很简单的早餐，但这是莫景阳第一次对她这么“客气”。

“谢了。”她小声说了句。

莫景阳没回应，自顾自地吃自己的。顾晓晓拿起勺子，舀了一勺粥，放进口里，温温的，带着点淡淡的米香，很舒服。

早餐的时候，两人交流甚少。气氛有点冷，但比起之前彻底的无话可说，已经好多了。顾晓晓发现，莫景阳吃饭的时候，时不时会抬头看她一眼，眼神没什么特别，但也没那么冷了。

吃完早餐，莫景阳起身：“我走了。”

“诶，去哪儿？”顾晓晓下意识地问道。

“公司。”莫景阳淡淡回了一句，走到门口，像是想起什么，又回头看了看她，“今天别迟到。”

“知道啦。”顾晓晓小声应道。

莫景阳看了她几秒，没再说什么，直接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