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关掉直播软件，胸口闷得慌。屏幕上那张脸，确实俊朗，但那眼神，那精气神，完全不是他林凡。他原本是那种丢人堆里就找不着的普通小子，顶多算个长相还行的大学生，现在这脸的主人，看着倒是挺像个小明星，就是那股子被生活磋磨出的颓废劲儿，太像了。

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子像被灌了铅一样重。昨天晚上，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仿冒的直播软件，然后看到了那个自称“夜辰”的家伙。那家伙一出场，就带着一股子骚包劲儿，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，唱着不成调的歌，跳着魔性的舞。观众一边骂他，一边又忍不住点赞。

林凡一开始还觉得挺搞笑，慢慢地，他就发现不对劲了。夜辰那家伙，虽然看起来颓废，但言谈举止间却透着一股子自信。他好像什么都懂，什么都能说，什么都能做。最重要的是，他好像特别喜欢那种被观众怼、被观众骂的感觉。

“这什么人啊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，“怎么跟个变脸演员似的，看不得一点批评。”

他点开夜辰的个人信息，发现那家伙的粉丝数已经突破了五百万。林凡彻底懵了，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这个跟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家伙，居然这么火。

“不行，我得查清楚。”林凡打开电脑，开始搜索夜辰的相关信息。他发现，夜辰是个新人主播，粉丝 legt 可是高，但基本上都是水号。而且，夜辰的直播间，基本没人互动，他一个人自说自话，就跟个单口相声演员似的。

“这绝对有问题。”林凡心里嘀咕，“这哪是直播啊，分明是有人在那儿刷钱。”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突然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接通了电话。

“喂，你好。”林凡有气无力地问道。

“喂，你是林凡吧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，“我是夜辰的朋友，小杨。”

“夜辰？”林凡一愣，“我就是看了他的直播，觉得挺有意思的。”

“哦，是吗？”小杨的声音听起来很惊讶，“那你可真是幸运，因为夜辰他……”

“他怎么了？”林凡急切地问道。

“他最近遇到了点麻烦，急需一笔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