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暗下去，林凡长长吐出一口气，后背靠在椅背上，有点发酸。他揉了揉眼睛，视线落在桌角的保温杯上，里面还剩下大半杯凉白开。这杯水他早上泡了枸杞，现在喝起来，味道有点怪。“结束了。”他对自己说。搞了快三个小时的直播，刚关掉。

房间里有点安静，只有电脑风扇还在哼哼唧唧地转着。林凡伸了个懒腰，感觉颈椎都僵硬了。他点开手机，看到几个弹幕没回。一个说“真男人，坚持三个小时”，一个问“下次直播什么时候”，还有一个调侃“枸杞水都能喝出中药味了”。

“呵，粉丝真够意思。”林凡笑了笑，随手回了几句。他关掉手机，心想今天也算是顺利，没有出什么岔子。本来吧，他纯粹是玩票性质，找个兼职糊口。谁知道一发出来，还真有人看，还不少。

林凡挠了挠头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本来就是个普通打字员，每天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生活挺单调的。现在突然多了一堆关注，感觉挺不适应的。

一大早，他就被手机闹铃吵醒了。分数线还没公布，但已经有不少人问林凡的意思。林凡想了想，自己就是个普通本科毕业生，分数一般，估计也就随便上个二本。可现在，他居然被当成“学神”一样讨论。

“林凡，你到底是不是学霸啊？”一个粉丝在弹幕里问。

“真学霸，给我指条路呗。”另一个粉丝跟风。

林凡看着这些弹幕，有点哭笑不得。他哪里懂什么学霸，他就是个普通学生，只不过分数稍微高一点点。可现在，他居然被当成学习榜样了。

“我哪懂啊，大家随便看看。”林凡回了一句，心里有点虚。他本来就是个普通打字员，突然被当成学神，感觉挺不自在的。

中午，林凡去公司吃了顿饭。本来吧，他跟几个同事关系还挺好的，可今天，大家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。有人过来拍拍他肩膀，说：“林凡，你小子出名了啊！”

“哪有，就是随便玩玩。”林凡谦虚了一句，心里却有点受用。

下午，林凡回到工位，准备继续敲代码。可刚坐下，手机又响了。一个陌生号码，他接起来一听，是电视台打来的。

“我们是XX电视台的，想邀请你上节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