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暗下去，林凡长长吐出一口气，后背靠在椅背上，有点发酸。他揉了揉眼睛，视线落在桌角的保温杯上，里面还剩下大半杯凉白开。这杯水他早上泡了枸杞，现在喝起来，味道有点怪。“结束了。”他对自己说。搞了快三个小时的直播，刚关掉。
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空调运作的嗡嗡声。林凡伸了个懒腰，感觉颈椎都快断了。他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，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。霓虹灯一明一暗，映照着这座不夜城。

“这周的数据还行啊，大概有三四万粉丝。”林凡心中盘算着。虽然不算多，但在他看来已经很不错了。他本来只是想随便玩玩，没想到真的有点起色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林凡拿起来一看，是当初给他引路的那个大佬发来的消息：“不错啊，小子，这次直播效果挺好，加两千粉丝呢。下周有活动，你跟着来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回复道：“好的，哥。”他知道，自己已经混不出头了，只能依附于大佬。但这也是目前最好的选择。

回到房间，林凡泡了杯新的枸杞水，慢慢喝着。他想起刚才直播的时候，那个自称“夜莺”的女孩，唱功真好。林凡自认五音不全，但在大众面前，他可以装得像个专业的歌手。

“夜莺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这名字倒是挺有感觉。”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“夜莺”发来的消息：“下个星期天有场漫展，我打算去唱几首歌，你要不要一起来？”

林凡想了想，回复道：“好啊，我陪你。”

他知道，自己已经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。虽然只是虚拟的网络世界，但那种互动和反馈，让他觉得自己活得真实了许多。

第二天，林凡就开始准备直播的服装和道具。他选了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，搭配一条修身的牛仔裤，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马丁靴。他还在脸上化了个简单的妆，让自己看起来更有精神。

晚上八点，直播开始。林凡对着镜头一笑，声音略带紧张：“大家好，我是林凡，今天给大家带来一首歌，希望你们喜欢。”

音乐响起，林凡开始唱了起来。他虽然五音不全，但凭借着强大的模仿能力和丰富的面部表情，还是把观众给哄得很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