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晚，你能不能别再跟着我了？”江启明烦躁地摔了杯中的咖啡，黑色的液体溅在光洁的地板上，像一道丑陋的痕迹。浓烈的苦涩香气瞬间弥漫开来，呛得人喘不过气。

小晚的手指僵在半空中，看着地上那片焦黑的印记，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，却还是倔强地抬起头：“江启明，你试试，换个人，你会不会也这样？”

启明像是被她的执拗气笑了，声音带着不耐烦：“我为什么要换人？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？我喜欢的是别的女人，你这样跟着我，让我很尴尬。”他的语气轻飘飘的，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
尴尬？小晚想起自己为了江启明，放弃了多少机会，拒绝了多少追求者。十年了，十年啊，她把最好的年华都献给了这个人，结果呢？他现在才跟她提尴尬？

“那我的十年，算什么？”小晚的声音开始发抖，眼眶也慢慢红了。她想说，这十年里，她何曾有过一个属于自己的周末，一次无忧无虑的旅行，甚至是一个不被打扰的夜晚。所有的时光，都被江启明占据了。

启明皱着眉，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，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。他伸手想碰她的脸，却又在半空中顿住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：“对不起，小晚，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，但是……我真的没办法了。”

没办法？小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她想起那天和闺蜜逛街时，启明和那个女人并肩走着，谈笑风生，眼神里全是温柔。那一刻，她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小晚深吸一口气，强忍着泪水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以后，我不会再出现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快步离开了咖啡厅，不敢回头去看启明的反应。走到街角，小晚再也忍不住，蹲在地上捂着脸无声地哭了。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一颗颗落在地上，溅起小小的水花。

这一刻，她才真正明白，原来自己只是别人感情里的第三者，一个可有可无的备胎。十年的深情，原来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。心被狠狠地伤了一次，小晚觉得天都塌了，世界都变得灰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