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起身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他低头看了看这身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，上面还有几块洗不掉的泥点子，再摸了摸脸上，糙得跟砂纸似的。这哪是家，简直是哪个犄角旮旯的地牢。

“操！”他忍不住又骂了一句，声音有点沙哑。这虾仁未卜的，他昨天不是还在电脑前呼呼大睡，打他那套《问道》呢吗？怎么一觉醒来，就到了这儿？而且身体这感觉，弱得跟个娘们似的。

就在林凡琢磨这荒唐事儿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地一下，像被电流劈了一下。无数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，有的在说话，有的在发指令，还有的……压根就是杂念。

“操！谁是他爹啊！”林凡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。他赶紧闭上眼，仔细分辨着那些念头。最后他咂摸着，好像独立思考的那个，才是他自己。至于其他的……嗯，有点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林凡。

“分身？”林凡念头一动，脑海中那个“主人”的念头立刻回应：“是！主人，我可以模仿您的动作，拥有您的力量！”

林凡眼睛瞪圆了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对着旁边一堵破墙，大吼一声：“做我！”

嗡——！

那股声音，穿透力极强，震得破墙都簌簌地掉灰。墙那边，一个完全一样的小林凡凭空出现，然后学着林凡的样子，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。

“看到了吧！”脑海中的主念兴奋得冒泡泡，“快！分出来的分身，可以同时行动！甚至……可以分出分身的分身！”

林凡脑子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同时行动？分身还能再分身？他眼睛都直了。这事要是真能成，那……

“先别激动，”林凡压了压惊，但手却忍不住开始搓了。他走到院子里，那是个半人高的土墙围着的小院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对着分身喊道：“跳！”

分身嗖地一下，身轻如燕地翻墙出去了。紧接着，林凡自己也冲过去，利落地翻上墙头。

墙外的夕阳，把天边染得红彤彤的。草地上，那个分身正跳来跳去，像只猴子。林凡咧嘴一笑，伸手抓向分身的胳膊。

“哎呀！”分身立刻缩手，一脸警惕，“谁？你要干嘛？”

林凡哈哈一笑，拍了拍分身的肩膀：“别介，练练手！”说着，他就一巴掌拍在分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