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手表，除了看时间，还能瞅见啥？”

林毅把腕上的电子表颠了颠，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没什么特别，像素点还跟上世纪的电视机似的，灰扑扑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把表揣回兜里，低头看了看手里刚掏出来的矿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这鬼地方挖了三天，除了几块废铁和几块没人要的石头，就 ничего more，连个蚁穴都算不上。老板天天催进度，工友们都笑话他是矿里的‘ άρνηση’，废物。林毅心里那叫一个憋屈，下班路上都走神，差点被电线杆给撞了。

“喂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林毅回头，看见一个挂满汗珠的胖子，正举着一个矿镐指着他：“我摸着石头过河给你带回来点玩意儿，看看成色。”

林毅瞥了一眼，是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，指针歪歪扭扭转个不停，像是得了失心疯。胖子见他不信，嘿嘿一笑：“死鬼，这玩意儿能指路，还能……还能看见点别人瞅不见的东西。”他搓了搓手，“我花五十块捡的，你拿去炼了当废铜烂铁也值啊！”

林毅接过罗盘，掂了掂分量，又晃了晃。指针突然一震，稳稳地对准了西北方向。

“装神弄鬼吧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没当回事。胖子的鬼话他听得耳朵起茧子，这矿区里什么怪东西没有，前两天有人捡到块能冒烟的石头，结果炸了手，满手都是黑灰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毅特意绕路去了个偏僻的停车场。这罗盘确实有点邪门，往地上一放，指针就越来越慢，最后慢慢悬在半空，颤巍巍地指向地下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毅掏出手机，咔咔拍了几张照片，视频里罗盘正转圈圈，像是个跳舞的小丑。

他蹲下去扒拉土，挖了一上午，只刨出几块生锈的铁片。快放弃了，罗盘突然“叮”一声响，指针猛地指向左前方，像是要把他往草丛里拽。

林毅皱着眉，拨开茂密的灌木。手刚碰到枯枝，一股阴冷的风就吹了过来，罗盘指针“咔嚓”一声，变成了刺眼的红色。林毅心头一跳，这颜色……是地震的前兆吗？

拨开第二层枝叶，眼前豁然开朗。一个半掩的土包，上面刻着吃了一角的古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