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啃着个冰冷的大馒头，骂骂咧咧地往前走。这天儿，闷得像块发霉的抹布，空气里都是酸臭味，估计是哪条死狗又爆считай了。他刚在建筑工地干完一天活儿，八块五一小时，老板还拖欠着工钱，这肚子饿得咕咕叫，只能摸出早上啃剩的半块馒头。

“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老王把最后几口馒头渣咽下去，狠狠嚼了嚼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他拐进一条破败的小巷，想抄近路回租住的破屋。巷子窄得像狗洞，两边堆满了烂铁和垃圾，一股子馊皮子味儿直往鼻腔里钻。

忽地，巷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老王心里一紧，下意识摸了摸怀里——空的。他皱了皱眉，朝声音来源凑近几步。借着昏暗的光线，他看见一个灰扑扑的东西在垃圾桶边蠕动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王挑了挑眉，蹲下身凑近。那东西像个小皮球，圆滚滚的，表皮布满褶皱，正一扭一扭地夹着垃圾堆里的剩饭。触手一碰，那“皮球”猛地一缩，一股腥臭味直冲老王脸门。

“操！是只妖怪！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认得这路数，附近几个小区前段时间就闹过这玩意儿，专挑饿肚子的下手，一口能吞个三两肉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伸手刚想抄起旁边半截砖头，那“皮球”突然停了动作，后脑勺似的部位亮起两点绿光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“去你妈的！”老王骂了句脏话，撒腿就跑。

他刚冲出巷口，那绿光“嗖”地追了上来。老王吓得魂飞魄散，直奔巷子另一头。刚拐过墙角，腰间突然一阵刺痛。

“妈呀！”老王低头一看，裤兜里那块半干馒头被硬生生啃掉了一角。那“皮球”慢悠悠地上前，伸出两只毛茸茸的手爪，把老王踹翻在地。

老王哀嚎一声，正想爬起来再跑，却见旁边墙根蹲着个瘦高个道士。那道士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城派道袍，满脸褶子，正乐呵呵地啃着个干饼子。“呵呵，小友，别怕，贫道张乾来也。”

“你他妈谁啊！”老王怒吼，刚想挣扎，那道士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柄锈迹斑斑的小剑，剑尖直指“皮球”。“孽畜，还不束手就擒！”

“皮球”愣了一下，随即发出几声怪叫，一蹦老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