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Sir呷了口茶，眼神飘忽，没看陈永仁，但那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。陈永仁放下茶杯，杯底跟桌面碰撞，发出一声轻响，在安静的茶室里显得格外突兀。他没接话，算是领会了王Sir的意思。

从警队出来，陈永仁感觉后背都有些发凉。王Sir那眼神，像是在说，小子，你小子玩得挺花，但别把自己玩死了。陈永仁他妈常跟他讲，做人留一线，日后好相见。可他妈不知道，他现在哪是留后路的问题，根本就是走在刀尖上跳舞。

街上风看起来和平时一样，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。但对陈永仁来说，每个路人，每辆汽车，都可能是敌是友。他拿出电话，找到瞎鸡接头。

“喂，”陈永仁压低声音，“有新消息吗？”

“有啊，阿根那边传来的消息，金毛那边要搞动作了。”瞎鸡的声音透着几分紧张，“说是要清理门户，把那几个不听话的小弟都处理掉。”

陈永仁皱了皱眉。金毛，麦坚，道上人送外号金毛。那可是个狠角色，一手打造了九龙城的天罗地网。可最近金毛风头正劲，连王S مؤسس都接见过他几次，这清理门户是什么意思？

“具体是什么动作？”陈永仁追问。

“不清楚，阿根说，金毛那边要搬家，新的场子还没找好。估计是手头紧，想动点别的钱。”瞎鸡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陈永仁，你小心点，最近风声好像有点紧。”

陈永仁挂了电话，站在街边，看着对面的霓虹灯，心里盘算着。金毛要搬家，还动不动清理门户，这背后一定有大动作。而且，这动作的目标，很可能和他有关。

陈永仁拿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号码，那是阿强子的。阿强子是金毛的老大，也是陈永仁的上线。这些日子，阿强子一直没消息，估计是金毛那边风头太紧，他也得小心行事。

陈永仁拨通了电话。

“喂，阿强子。”陈永仁的声音尽量平静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才传来阿强子的声音：“永仁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有点好奇，金毛那边到底要搞什么。”陈永仁试探着问道。

阿强子冷笑一声：“哼，金毛啊，他这是要雄起了。手下那几个不听话的，他打算一个个清理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