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叔，这枪法……还能练？”我搓着手，假惺惺地请教。天知道这破系统送来的土匪服里，哪件是枪，哪件是烟袋锅。反正我在这深山老林里待了小半个月，除了帮着跑腿放哨，就是跟着赵四叔学“枪法”——其实是学怎么把土匪头子捧得明明白白。

赵四叔乐得直拍大腿，手里的旱烟杆差点甩出去。“练啥练！你小子就是块好料，手稳！待会儿分‘油水’，你看着给！谁手稳谁分得多，谁有钱谁就能活得长——这话没错吧？”他眼睛眯成一条缝，手里的交易似乎格外划算。

我没接话，心里盘算着。这帮土匪，神出鬼没，一般人根本跟不上他们的步子。但跟着我，赵四叔乐得合不拢嘴。我倒是想借机多摸摸那些“枪”，顺便看看有没有能露脸的机会。这系统可不是吃干的，它总说让我潜伏、赚钱、报国仇家恨。现在，赚钱似乎成了最实际的切入点。

“四叔，”我凑近，“要不……咱们下山去做点买卖？”我眼神闪烁，半是真诚半是试探。

赵四叔眼神一愣，手里的旱烟差点呛着：“下山？做买卖？”他狐疑地打量我，“小子，你不是刚……？”

“刚学得差不多了啊。”我嬉皮笑脸，“四叔您是土匪头子，总不能一辈子抢山头吧？下山做点买卖，赚点大钱，再将就回山，岂不美滋滋？”这话说得冠冕堂皇，其实我心里盘算的是，山下见识多，机会多。系统总说让我赚钱，这帮土匪迟早要树倒猢狲散，与其等他们散伙，不如尽早脱离。

赵四叔沉默了老一会儿，最后猛地一拍大腿：“行！就按你说的办！小崽子，你还真有点本事！”

我差点乐出声来，面上却故作镇定。这赵四叔，真是个人来钱慢的主儿，但一旦点了头，九头牛都拉不回。

夜色渐深，山风呼呼往窗户里灌。我躺在床上，听着外面的动静，心里却没睡意。系统在我脑子里咕咕叫：“机会来了，现在不多赚点怎么行？”

“总得有个计划。”我翻身看着窗外，外面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几点灯火，像蚕豆一样微弱。

“计划？计划就是，混到钱，溜之大吉。”我嘟囔着，“什么报国仇家恨，什么潜伏……先活下去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