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炸串摊子刚收摊，老王正蹲在门口ismus吸烟，吧嗒吧嗒响。旁边树荫底下坐着个穿校服的小子，背个旧书包，正偷偷往嘴里塞烤肠。那小子叫林默，十五岁，刚搬来这条街没多久。

“小屁孩儿，吃相挺潇洒啊。”老王掐灭烟头，摇了摇扇子。他是这条街出了名的多事佬，但帮人从不收钱，图的就是口彩。

林默嚼着烤肠，含糊不清应道：“老王叔，您也是闲着没事干。”他书包鼓鼓囊囊的，里头装着几本破书，还有个装着电子芯片的旧皮袋。这东西是他闲着没事拆坏的，琢磨着能不能改成发信号用。

前两天，林默在公园里捡到个黑乎乎的小铁盒。那玩意儿奇奇怪怪的，带个银色旋钮，一碰就滋滋响。他拆开看看，里头是个巴掌大的黑色晶片，散发微光。晚上偷偷对着月亮一晃，窗外忽然飘进个穿着银色铠甲的人影。

那人影一晃就不见了，但林默口袋里多了一张叠起来的纸条。那纸条皱巴巴的，上头用金漆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“玄机门，速来接头”。

林默吓尿了，连夜冲到城西那座废弃的纺织厂。那地方鬼鬼祟祟的，夜夜有黑影晃荡。果然，他在三楼阁楼遇见个阴恻恻的老头。老头给他灌了碗黑汤，说这是“洗髓丹”，能让他变成“异人”。

林默当场就跪了。他早听街头说书先生念叨过，城里藏着能呼风唤雨的异人。他不过是想弄到个手机，没想到真撞魔头上。

“小子，想活下去就老老实实听我指令。”老头掐着他腕子看命盘，那眼神跟吃人似的。“明天城南码头，有人给你指路。”

今儿一早，林默揣着那块黑色晶片，蹲在码头厕所窗户边偷瞄。外面停着艘破船，码头上人影晃晃，看穿着都不简单。有穿黑袍的，手里把玩着绣着勾玉的匕首；有剃着光头，脖子上挂个青铜佛珠的；最扎眼是个穿红裙的小姑娘，总往水缸里撒尿，还冲他挤眉弄眼。

林默缩在厕所隔间，心跳跟擂鼓似的。他摸出那块黑晶片，对着水缸一晃。哗啦一声，水缸里突然冒出串气泡，水面还荡起圈圈涟漪。

红裙小姑娘眼睛一亮，冲他招手。林默吓得差点把尿盆端飞了，只能龇牙咧嘴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