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站在咖啡馆门口，手里攥着半杯快要凉掉的拿铁，眼神有点飘忽。她今天又来了第二次，还是为了赵阳。

第一次来，是想去拿个快递顺便看看。那时候赵阳刚跟她提分手，理由是觉得她“太黏人了”。林薇薇当时脑子嗡的一声，手里的蛋糕都掉地上了。后来她捡起来，假装没事，灰溜溜走了。可她心里憋得慌，赵阳是她第一个正经谈的恋爱，分手就像被最信任的人捅了一刀。

今天她想来找赵阳，是看到朋友圈有人晒了他们以前常去的书店，她想着，也许“偶遇”一下，能当面问问他，当初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气话。结果刚走到门口，就看到赵阳背对着她，正和同事说着话，侧脸绷得有点紧。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脚下一软，差点没站稳。手里的拿铁晃了晃，褐色的液体不小心溅出几滴，在干净的白色地砖上留下几小滩污渍。周围有人看过来，她脸一下子烧得通红，赶紧低下头道歉，手忙脚乱地想用纸巾擦。

“哎呀，对不起，对不起！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弯腰的时候差点把刚才那半杯拿铁又洒了自己身上。

赵阳脚步一顿，转过身来，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他今天穿了件新的白衬衫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阳光照下来，衬衫领口有道小小的折痕，衬得他看起来干净又利落。

“你又来这里干什么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林薇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手心直冒汗。她赶紧把剩下的半杯拿铁又往里吸了吸，试图让自己镇定一点：“我…我就是…”她想说路过，想问他最近怎么样，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真诚，更像是撒谎。

赵阳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，更烦躁了。他最近分手后一直很累，想清净清净，结果这个前女友像个牛皮糖一样黏着他不放。他深吸了口气，语气稍微缓和了点：“林薇薇，我们已经结束了。请你以后别再来找我。”

林薇薇眼圈一红，声音哽咽了：“可是…我不甘心啊赵阳，你告诉我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是我哪里不好吗？你能不能给我一点理由？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带着委屈，也带着点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