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站在桌边，手里还捏着那杯洒了半杯的拿铁，闻言慢悠悠地回过头。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脸上，衬得人有点发虚，眼睛像蒙了层雾，水汪汪地看着赵阳，嘴角带着点可怜兮兮的笑意：“赵阳，你不是看平板吗？我、我只能打扰一下。”

赵阳放下平板，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低头点东西。林薇薇又站了一会儿，见他不理人，自觉没趣，端着那杯明显已经混成一体的拿铁，走到他旁边的椅子坐下，把杯子放在小桌上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“我听说，你最近……挺忙的？”她声音很轻，像蚊子哼哼，但赵阳还是听见了。他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。

“嗯。”两个字，简洁明了，拒人于千里之外。林薇薇被他这态度气得，鼓了鼓腮帮子，但转瞬又垮下来了，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磨得发白的牛仔裤，小声嘟囔：“我只是……想跟你说声抱歉。”

赵阳终于抬了抬头，视线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。这姑娘是属小绵羊的，被顶了还往人身上蹭。他有点烦躁，想把她轰走，但看她那副快要哭了的样子，又有点说不出口。他盯着她看了几秒，没说话，算是默认了她的道歉。

林薇薇见他没生气，好像松了口气，凑近了一点，像只寻求安抚的小猫：“你……你吃饭了吗？”

赵阳皱眉，就没吃。林薇薇眼睛一亮，连忙拿起自己的手机，哆哆嗦嗦地打开外卖软件，头也不抬地说：“我请你，反正我也没吃。你喜欢吃啥？牛排？还是……”

“随便。”赵阳打断她，语气冷冰冰的。

“好……好，那牛排！”林薇薇眼睛更亮了，赶紧填好地址，又对着赵阳笑，“你等着，马上就好！”

看着她忙忙碌碌的样子，赵阳莫名觉得有点烦躁。他拿起自己的平板，想继续看，但不知道怎么，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她。她点餐时手指有些不灵活，点完还要反复检查好几遍；她等餐的时候，时不时地深吸一口气，好像很紧张；她等到了餐，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，像捧着宝贝。

赵阳坐在旁边，像个局外人，看着她忙前忙后，把外卖端到他面前，小声说：“吃吧。”

赵阳拿起叉子，挑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