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自己也觉得有点烦人。她看着赵阳的背影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办公桌上敲了敲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五回了。分手后，她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，赖着他，缠着他。赵阳说她烦，她非但不听，还理直气壮地反问：“难道你不也烦我吗？”

赵阳转过身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林薇薇，我再说一遍，我们结束了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，语气里的不耐烦连他自己都没逃过。林薇薇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但还是倔强地扬起下巴：“可是我觉得我们还能好好做朋友。”

“林薇薇！”赵阳的耐心明显耗尽了，他猛地站起身，椅子在地板上 dragged 出刺耳的声音，“我不想看见你！”

林薇薇被他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脖子，眼睛里很快蓄满了泪水。“赵阳，你凶什么？”她像只被吓到的小动物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赵阳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，心里那点火气莫名就灭了下去一半。他叹了口气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薇薇，我知道分手对你来说很难，但真的，我们不适合了。”他的语气软了下来，带着一丝无奈。

“可是……”林薇薇还想说什么，却被赵阳抬手打断了。

“没有‘可是’。”他打断她，语气坚定，“你是个很好的姑娘，值得遇到更好的人。我，不合适。”

林薇薇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，她扑到赵阳怀里，像个悲伤的孩子，闷闷地抽泣着。“赵阳，你都是骗人的，你说过会一直待在我身边的……”

赵阳被她扑得有些狼狈，料不到这姑娘真会来这一手。他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心里五味杂陈。“好了，好了，别哭了。我放手，对你来说或许是种解脱。”

林薇薇抬起红肿的眼睛，泪眼婆娑地看着赵阳，小声问：“那你……还愿意做我朋友吗？”

赵阳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。他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语气里的不耐烦已经被温柔取代。“当然，但你不能再这样黏着我了，听见没有？”

林薇薇用力点头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“嗯！我知道了，赵阳，我会注意分寸的。”

赵阳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，林薇薇则默默地坐在了他旁边的椅子上，拿出书本假装看，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