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阳被林薇薇堵在会议室门口，动弹不得。助理小王在现场，看着自家老板一脸黑线，赶紧使眼色溜了。赵阳深吸一口气，转身时，林薇薇已经 smartly 坐到了他旁边的椅子上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，看样子里面泡着枸杞红枣。

“赵阳，”林薇薇的声音很轻柔，像羽毛搔刮着人的神经，“刚才你开会时，我听到你接电话说……有个项目要争了，对吗？”

赵阳脚步顿住。他确实刚打电话给投资人，那个他们苦追半年的项目，对方正在摇摆。他压下心头火气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嗯。”

林薇薇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找到了什么宝贝。“我能帮忙吗？”她放下保温杯，语气是那种带着撒娇的认真。

赵阳指了指外面，“林薇薇，我们已经分手了。有些事情，请你别再掺和了。”

“分手？”林薇薇晃了晃脑袋，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，“可是我……我 isLoggedIn 赵阳的账号，看到你收藏了关于那个项目的资料！我觉得我们还是朋友，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，对不对？”

赵阳看着她那张写满“我就是来帮忙的”的脸，火气又上来了。分手第一天，她发来十几条消息装可怜，第二天开始频繁出现在他公司楼下，第三天直接闯进他办公室要送午餐……现在连商业机密都看得上了？他冷冷道：“我再说一遍，我们分手了。以后请你自重。”

林薇薇被噎了一下，委屈地撅起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赵阳，你是不是一直都烦我？”她音量不大，却带着一股执拗。

赵阳皱眉，“我烦的不是你这个人，是这无理取闹的态度。”

“那你说怎样才不烦？”林薇薇咬咬唇，“我保证，我不打扰你工作，就是……就是偶尔想来看看你。”

赵阳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，心里那点劲儿像是被戳破了。他烦躁地抓抓头发，“你想看就看吧，但别妨碍我。”

“真的？”林薇薇眼睛瞬间亮起来，像捡到宝藏的小 solar 小兔子。

“真的。”赵阳不想再纠缠，转身想走。

“那我去给你倒杯水？”林薇薇立刻起身。

赵阳脚步一顿，“我让小王安排。”

“不用，”她跑着去茶水间，背对着他小声说，“我自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