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商云林浩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缝。鼻腔里充斥着熟悉的霉味和尘土味，耳边是孩子们嬉闹的吵闹声。

这不是他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的公司宿舍，也不是后来被裁员后租住的阴暗出租屋。这里是……他记起来了，是1990年的老单位分房，自己刚大学毕业不久，被分配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。

“林浩，你醒了！”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商云林浩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，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，正关切看着他的年轻女孩。这是……杨媚？可她是后来才和 自己走到一起的女人，怎么提前十年就来了？

“杨媚？”商云林浩声音沙哑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动，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
“看你脸色不好，我给你熬了点小米粥，”杨媚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，“没发烧，就是虚，估计是昨晚熬夜看文件累的。”她一边说，一边伸手想扶他坐起来。

商云林浩避开她的手，挣扎着坐起身。环顾四周，这还是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宿舍，墙上贴着几张《ώλεθειν》的海报，桌子上的收音机还在放着老旧的港台歌曲。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，连墙上裂缝里的蜘蛛网都长得一模一样。

“我……这是怎么了？”商云林浩摸着自己的脸，触感真实得让他恐慌，“我昨天不是在公司加班，后来还去见了投资人，怎么就到这里来了？”

杨媚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变得有些难看：“你……记性是不是不好了？昨天是你结婚的日子，你睡在婚房里，早上我才叫你起床……”

结婚？婚房？商云林浩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一片空白。他记得很清楚，杨媚是后来通过相亲认识的他，两人在交往两年后才结婚的，那时候他已经是小有成就的商人，而她还是那个老单位的会计。

“结婚？我……”商云林浩感觉一阵天旋地转。他猛地看向杨媚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你……是不是搞错了？我们……什么时候结婚的？”

“你昨天不是说了吗？就定在明天，咱们单位盖的家属楼分到了房子，所以……”

“停止！”商云林浩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杨媚，你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