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得化不开，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，投下两人长长的影子。林薇觉得浑身冰冷，尽管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，可那双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花纹，根本睡不着。

"乖一点。"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她心猛地一跳，转过身，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是江远，她的丈夫。白天的婚礼场景还像梦一样，怎么突然间...她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

"你说什么？"她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江远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暧昧的笑意："我说，新婚夜要乖一点。"

林薇最恨这种调戏，可她又能如何？她只是个普通公司的职员，而眼前这个男人，是她梦寐以求的精英。可越想控制自己的情绪，就越是心慌。她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

"既然你不愿意，那就别动。"江远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，她吓得立刻缩进被子里，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他。黑暗中，她能听见他的呼吸声，平稳而有力。过了很久，他终于说："明天早上，我会叫你起床。"

林薇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她想起江远在婚礼上说的那些话，什么"我会对你好的"，什么"我们会幸福的"...现在回想起来，哪一句是真的？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母亲发来的消息："女儿，还没睡？"她深吸一口气才回复："妈，我没事。"

放下手机，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江远的目光忽然变得幽深，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只想立刻逃离这个房间。可脚步刚一动，就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。

"去哪里？"他问得理所当然。

林薇挣扎了一下："我去阳台透透气。"

江远松开手，只是在她背后。"小心着点。"最后四个字让她心头发颤。她推开卧室门，寒风立刻扑面而来，让她打了个哆嗦。楼下的灯光明明灭灭，她看不见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，直到嗓子发哑。

第二天早上，闹钟响起时，林薇迷迷糊糊地坐起来。江远的身影已经坐在床边，手里拿着早餐。她勉强挤出笑容："早安。"

江远没有回应，只是递给她一个保温杯："喝点东西。"

林薇接过杯子，才发现里面有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