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脚步一滞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身后那声音像根鸡毛，扫来一阵烦躁。他没回头，也知道是谁。王磊，学校里出了名的刺头，仗着家里有矿，整天跟人找茬。林毅懒得计较，本想绕开，无奈人群太挤，挪动一下都费劲。

"哎呀！你给老子让开点！"王磊那声吼的位置近了，带着一股子挑衅。林毅刚想侧身，一只胳膊突然从斜刺里伸过来，猛地把他往旁边拽。他一个趔趄，差点被撞倒，书包带子勒得肩膀生疼。

"滚开！"拽他的人低声骂了一句。林毅顺着一个颠簸的力道扭头，借着昏暗的街灯光线，看清了来人——是隔壁班的赵强。这小子平时看似老实，关键时刻还挺仗义。

"哥，没事吧？"赵强211分神色紧张，显然刚才也怕极了。

林毅摇摇头，压低声音："没事，我们走。"他解决了王磊一次，王磊肯定记恨在心，找机会报复。这学校小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

两人一前一后挤出人群，刚拐进巷子，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林毅心里咯噔一下，回头一看，王磊三个跟班堵住了去路，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。

"哟，这不是林毅吗？刚才挺威风啊？"王磊伸手推了林毅一把，"怎么，想单挑啊？"

林毅没动，也没说话。王磊见他不接茬，更来劲了："哑巴？我看你是怂了吧！今天我非得让你知道知道，没人能欺负到你头上来！"

"你他妈找死！"旁边一个跟班挥拳砸来。林毅侧身躲过，手肘照着对方肋下撞去。那人哎哟一声捂着肚子蹲下了。另外两个跟班见状，也涌了上来。

林毅抡圆了拳头，见招拆招。他的个子吃亏，只能靠灵活躲闪。几个回合下来，身上已经挂了彩，嘴角裂开一道口子。就在他感觉要顶不住的时候，赵强冲了过来，一脚踹飞了正要抓他脖子的王磊。

"滚！"赵强吼得震天响，把王磊踹得连连翻滚出几米远。

剩下的两个跟班吓了一跳，忘了追击，结结巴巴地想骂人，却又被赵强瞪了回去。

"滚！"赵强又补了一句。

林毅喘着粗气，看着眼前这番景象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他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塞进赵强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