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窟窿？你他妈说张哥跑了，给我留了个烂摊子？”我吼了句，顺手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火星子溅起来，呛得老周“咳咳”直咳嗽。

老周在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才用带着哭腔的嗓子回我：“窟窿大啊，钱怕是得搭进去一大笔。张哥临走那会儿，眼神躲躲闪闪，跟见了鬼似的。”

“操！”我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那小子跑了？真敢跑？！”张哥是道上混的，按说最差也得撂下一句话，可他倒好，直接人间蒸发，连个屁都没放。

老周吸了口烟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是跑了。rys那边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，李总又在上面施压，rys那点底子，怕是撑不过这个月。”

我靠在椅子上，脑子嗡嗡地转。rys这项目，当初张哥是主心骨，各种资源都是他张罗的。现在张哥一走，留下个几百上千万的窟窿，rys还怎么玩？李总那边要是再催，rys指定得叫苦不迭。

“老周，”我沉声说，“rys那边现在急成什么样？”

“急啊，”老周顿了顿，语气里透着点幸灾乐祸，“天天往我这边跑，非要跟我谈合作。说实在的，我要是肯掺和一脚，rys这项目顶多再撑个十天半个月。”

我嘴角抽了抽。老周这小子，之前跟rys是死对头，这会儿倒好，倒打一耙了。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我看着窗外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反正，rys这火坑，我大概率是得跳了。这世道，能捧红一个男星的，最后都得从这堆烂事里爬出来。张哥跑了，留下个烂摊子，rys这项目，要么钱砸进去填坑，要么……找个人顶替张哥的位置。

我叹了口气，心里盘算着。rys那边要是肯出价钱，我倒也认了。可问题在于，rys现在估计是势单力薄，哪还拿得出手笔？

正想着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弹出条微信消息。是rys发来的，只有一句话：“晚上有空吗？想跟你喝一杯，谈谈合作。”

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半天。rys这招有点意思，主动给我递橄榄枝。他也不是不知道我手头紧，这会儿给我递合作，多半是想让我填窟窿。

我回了个“行”。rys说的对，这烂摊子，总得有人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