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人闲着也是闲着，三三两两地聚在村口的老槐树下，指指点点议论着楚枫。这小子这些天生意火爆得紧，赶集的时候他那摊子前排着队，后挂着人，手里那两把鬼斧神工的小刀，削水果、雕木鸟，样样行云流水，引得围观的群众不断叫好。一个靠山吃山的软饭男，居然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，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嘴碎的赵老五又凑到王大锤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说锤子，你可别不信邪，那楚枫就是会糊弄人。我看他那点门道，多练练凭小聪明混口饭吃还行，真要上台面？我呸！他再能耐，不也还是个上门流光屁眼？”

王大锤凑近了些，压着嗓子回嘴：“你这嘴碎的，连个响屁都放不出一个。你也没见楚枫那眼神，杀伐果断，那搭理你一脸不屑的样子，分明是身怀绝技。我瞅见那天早上，他去后山砍柴，那几棵水桶粗的树，抡起斧头比唢呐还响，几下就给放倒了，手毛都没破一下。”

赵老五撇撇嘴：“唬人罢了，装神弄鬼。你忘了？他以前要是敢这样，早被村里那些壮劳力给揍成猪头了。”说着就把王大锤往一边推了推，挤到楚枫摊子附近去，学着他那套小刀功夫比划起来，口中还念念有词，想给楚枫来个下马威。

楚枫正忙着一边削苹果一边跟顾客说话，瞥见赵老五那副滑稽模样，嘴角轻扬，不动声色。那赵老五练了半天，只把手里的小刀给抖得哗哗响，连块木头都没碰到。还没等他耍赖撒手，楚枫眼角的余光一扫，赵老五只觉得眼前一花，脸颊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，疼得他“嘶嘶”直吸气，捂着脸硬生生地丢了小刀，捂着半边脸往后跳开了两步。

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顿时一阵骚动，不少人低声议论起来。

“哎呀，老赵这是怎么了？” “看样子是招惹错人了。” “楚枫今天别是吃错药了，居然敢动手。”

王大锤愣了一下，连忙上前想扶赵老五，刚一碰，就感觉赵老五手一甩，把他给甩开了。“我没事，你们别管我！”赵老五脸色煞白，捂着脸狼狈地冲进了人群，丢下几个还停留在原地发愣的看客。

楚枫回过神来，脸上无关痛痒的笑意淡去，继续低头削苹果，苹果刀在指尖上下翻飞，发出“唰唰”的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