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方向盘后,汽油和命一样滚烫。意外激活的无限暴击系统,让荒芜公路成了他的狩猎场。野狼、悍匪、甚至失控的卡车,都成了他升级的路脚石。有人问,为了活着,你到底能杀到多狠?他只笑笑,油箱里的枪火,才是今天最美妙的交响。
第五章 走错片场了?
我松了口气,踩油门又往前窜了几十里地,直到后视镜里的公路彻底空无一物,只剩下一地不起眼的碎石和零星断枝,这才把车靠边停死。后脑勺子还是有点发麻,刚才那辆破皮卡在转弯时别得太狠,差点把我别下道。这鬼地方,连根草都长得蹩扭,估计是常年没人走,风沙里给硬给风吹成这样了。
“呼……”我靠在方向盘上,喘了口粗气。油表还是那副死样子,红得刺眼。得赶紧找地方补给,不然这辆老爷车怕是撑不了几个红灯。我掏出手机,屏幕在昏暗的路面上反射出一点微光。信号?哦,别提了,自从下了高速,信号就跟闹了脾气似的,时有时无,这次彻底没影了。
正翻着地图瞎琢磨,前面路口突然传来了几声狗吠。声音不大,但这鬼地方,突然出现狗吠,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我皱了皱眉,打开车灯,慢慢朝前挪了几步。那狗吠声似乎是从路边一个废弃的农舍里传出来的,周围黑漆漆的,杂草长得能把人埋了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这年头,荒郊野外没好事,不是野狼就是土匪,再往好了想,那就是睡不着觉的猎户。我咽了口唾沫,把车停在离农舍还有几十米远的地方,抄起车头旁边那根不知道谁留下的拖车杆,掂量了掂量,还算结实。
轻轻推开门,一股霉味和冷气扑面而来。农舍里乱糟糟的,像是刚被人翻过一样。墙角堆着几个空酒瓶,桌上散落着几张皱巴巴的报纸。再往里走,借着微弱的灯光,我看到了一个身影,背对着门,靠在墙边抽烟。
那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静,猛地回头。借着车灯,我看见他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,从眼角一直划到嘴角,显得特别狰狞。他手里拿着一把扳手,对我晃了晃,嘴里骂骂咧咧:“站住!谁他妈的敢偷袭老子!”
我心里一沉,这年头,不怕土匪,就怕疯子。疯子手里没准就拿着核武器呢。我强装镇定,举了举手,说:“大哥,没……没偷袭你,我就是路过,想问问有没有水喝。”
那疤脸汉子把扳手往地上一放,吐了个烟圈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,像是在评估我值不值得他动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