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情提要里那俩老太太，磕着磕着，旁边一老头儿凑过来说：“老姐妹儿，别磕了，这不都夜深了吗？该回去了。”

老头儿打扮得挺利索，中山装，皮鞋擦得锃亮，看年纪吧，得有六十多了。他手里还拎着个布包，鼓鼓囊囊的，像装着啥宝贝疙瘩。

老太太甲眼珠子滴溜一转：“哟，这是谁啊？老李？今儿个怎么有空溜达到这儿来？”

老太太乙也停了手，嗑了一半的瓜子扔在地上，歪着头问：“是啊是啊，老李，您不是天天忙活那小摊车吗？今儿个怎么……”

老李没急着回答，先把布包往地上一放，用脚尖尖了尖，布包顺势滚到两人脚边。他乐呵呵地说：“老姐妹儿，这不是忙活完，过来透口气。顺便呢，给你们带点好东西。”

说着，他从布包里掏出个小玻璃瓶，瓶子里是些亮晶晶的小玩意儿，看不清是什么，像珠子又不像珠子。他伸手递过去：“尝尝。”

老太太甲一把抢过瓶子，仰头就倒了一口：“哎哟，这什么味儿啊！酸酸的，还有点冲。”她咂咂嘴，眉头却舒展开了，“不过挺够劲儿！”

老太太乙也凑上来闻了闻，跟着喝了一口：“嗯，不错不错，喝下去身上暖烘烘的。老李，你这从哪儿淘来的？”

老李嘿嘿一笑，把瓶子又收回去：“不告诉你。就当是给大家伙儿送点夜宵。说吧，今儿个见着啥新鲜事了？”

老太太甲把刚才说的影子的事儿又提了一遍，还学那影子的样子比划了几下。

老李听完，摸着下巴想了半天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有了！你们说，那影子，它出现的时候，周围光不光？”

老太太乙想了想：“好像……好像跟路灯差不多亮吧？”

“对！就是这！”老李一拍大腿，“我瞅见那影子的时候，它正对着路灯，我离得远，看不清影子本身，就瞅见那一片光晕特别大。你们再想想，城东老破弄堂里，除了路灯，还有啥能弄得这么亮？”

老太太甲咂咂嘴：“好像……好像弄堂口那块儿，以前有个大破广告牌，不知道啥时候拆了。现在就光那路灯一个灯柱子……”

“广告牌拆了？那地方没遮没挡的，晚上黑灯瞎火！”老李眼睛里冒着光，“我去看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