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玩意儿谁买啊！"老王对着手机屏幕上的团购页面直呲牙。屏幕上是几盆卖相还算过得去的太阳花，花店标注着"买一送一"，送品赫然写着"一个贴心男友"。老王乐得直拍大腿，嘀咕道："嘿，这年头买一送一还有送男友的，不怕笑掉大牙啊？"

付款的时候老王还有点懵，心想这哪是买花送男友，分明是 Vendor 在整活。结果货真价实等到了货，挺精致的两盆太阳花，送的那个"男友"——一个穿着制服的高个儿快递小哥，堵在门口就是不走。

"师傅，我买的是花。"老王把手机递过去，"这送人明显是坑爹吧？"

快递小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露出八颗牙齿的完美笑容："王先生，这是您团购的赠品。根据条款，赠品与主商品同价，均需签收。"小哥把合同拍在老王茶几上，纸拍得啪啪响。

老王翻着那份密密麻麻的条款，上面黑体标注着"赠品不可退换"。他捏着下巴，盯着小哥制服上的公司Logo，突然觉得这场景像极了超市促销员不依不饶的段子。他皱眉道："那我当初怎么没看见送人条款？光看见花美眉拍的照片了。"

小哥掏出个小本本，翻到一页："下单时弹窗提示过。"老王凑过去看，确实有个弹窗，不过设置成最小字体，夹在"免运费""限时抢购"的弹窗中间。

"这算哪门子的弹窗？"老王不干了，"我寻思着买盆花呢，结果买了个人！"

快递小哥把手机调到最大亮度："您点击'同意'了。法律效力。"说完掏出个小本本，上面画着卡通图案的男女CP，旁边标注"本赠品与主商品绑定，不可拆分"。

老王看着那本本，突然笑了。他拿起旁边的花盆，轻轻摇晃："我还以为送个搞笑担当呢，没想到是合同达人。"他指指小哥："要不你别走了，正好我家缺个扫地打杂的。"

小哥后退半步："王先生，我不能违约。"说话间已经把扫描仪对准了老王脸，"您好，您的赠品需要亲笔回执确认。"

老王挠挠头："我咋知道你会赖着不走？我家没WiFi，手机信号还不好。"小哥掏出块平板，"现在支持4G回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