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攥着那块皱巴巴的玉佩，在古玩市场晃悠了半宿，腰都快被自己的老寒腿折了。最后enemy他不敌，摊位上剩下的玩意儿，能便宜卖的都便宜卖了，就只留了这块巴掌大的东西，说是祖上传下来的，具体啥来历，老板也说不清，反正就是块玉，看着挺老。老王想着，玉嘛，粗粮细作，送给孙子当个念想，说不定还能沾点仙气儿。

可人算不如天算。

第二天一早，孙子小石头起床，就嚷嚷着肚子疼，上吐下泻的，跟中了邪似的。老王吓坏了，抱着孩子就往医院跑。排队挂号，抽血化验，折腾了大半天，结果出来——急性肠胃炎，病毒性感染，病因不明。

医生粗声大气地骂了一句：“这要是在乡下，小命都得交代那儿了！赶紧输液，吃点什么吐什么，就等着挨吧！”

老王攥着诊断单，手直抖。这不怪医生，就是怪自己，谁想到这么个便宜玉佩，反而成了祸害。输着液，眼珠子不自觉地瞟向窗外，突然，隔壁病床上躺着的老头动了动，手里正攥着一个金属的小玩意儿，像是以前的老怀表，表蒙儿早丢了，链子也锈得差不多了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儿看着有七十多了，脸色蜡黄，一阵阵地咳嗽，刚才还挣扎着让人给他倒水喝。

不知怎的，老王目光就没离开过那枚玉佩。他盯着那玉，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个念头：“这玩意儿，要是有问题……”

他心里“咯吱”一声，像是有根针在扎。他赶紧收回了视线，不敢再看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就在这时，身后的病床传来动静，他回头一看，那老头正死的跟猪一样躺在床上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伸着手，直往自己这边抓。

老王一惊，往后缩了缩。“大爷，您怎么了？”他陪着笑脸问道。

老头眼睛半睁着，喘着粗气，手指却还在指老王的方向，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。

老王皱着眉头，凑近了些。“大爷，您说句话，我听听。”

就在他凑近的瞬间，老头突然伸手，一把抓住老王的胳膊，指甲抠得生疼！

“我说……你……你摸摸我……”老头气喘吁吁地说道。

老王心里一沉，暗道不好，难道这老头……？他犹豫了一下，但看着老头那绝望的眼神，还是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老头的胳膊内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