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我小心翼翼地抬头，看着师尊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脸，小声嘀咕，“师尊，你刚才……说啥？”

师尊正在河边清洗一块灵石，水珠从光滑的灵石上滚落，划出妖异的蓝色痕迹。他闻言，动作顿了顿，转过身来，眼神不明不白地瞥了我一眼。

“我说，”他慢悠悠地开口，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晚辈于你，有教诲之恩，你该懂。”

教诲之恩？我脑子里嗡嗡响，想起师尊对我各种“谆谆教导”。刚出谷那会儿，我连个破阵都破不了，被师尊训得狗血淋头；现在刚说句话，又该怎么了？

“晚辈……懂。”我小声应着，心里直打鼓。师尊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他平时最烦我这没眼力见的性子了。

师尊轻轻叹了口气，那语气，怎么听都像是在训我。他边走边说：“你性子单蠢，又顽劣，本不该收你为徒。只是看你根骨尚可，又有些痴痴呆呆的可怜，便……收了。”

我愣在原地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“师尊……”我有点语无伦次，“那……那现在……”

“现在，“师尊停在我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那眼神，啧啧，“本尊要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
“什……什么事？”我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心里直叫唤。

师尊的目光扫过我，似乎想从我慌乱的表情里找到点什么。他清了清嗓子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本尊看出来了，晚辈你最近……似乎很依赖本尊。”

“啊？”这算哪门子依赖？我可是堂堂七尺男儿（虽然现在只有十五岁），怎么可能……我偷偷摸摸看师尊洗澡的时候被发现 count 不算吗？偷偷喝师尊的灵泉水的时候被发现 count 不算吗？晚上睡觉非得挨着师尊的时候被发现 count 不算吗？

“你……”师尊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轻嗤，“罢了，看你这副样子，本尊懒得说。”

他转过身去继续洗灵石，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。师尊是嫌我烦了？还是……觉得我根本不值得他费心？

头顶突然传来一阵轻笑，我吓得一个激灵。

“师尊，你笑什么？”我小心翼翼地问。

师尊洗完灵石，擦了擦手走过来，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