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骂完，把矿泉水扔掉，瓶子在滚烫的地面上转了半天，最后“噗”一声砸了个稀巴烂。张凡没心情管，抄起旁边一根半人高的枯枝，抡起来就砸那些同样干裂的石头。哗啦啦一阵子，几块拳头大的石头被砸出来了，他捡了块，对着太阳观察了一下，角有点歪，又扔了。

“娘的，这破五行剑诀，要真是那么神，早发财了。”张凡嘟囔着，想起那本破书。正是那本被他在旧货摊花五块钱淘来的《五行剑诀》，封面都残破了，纸张泛黄，字迹都有些模糊。可偏偏就是这破玩意儿，让他这只街头混混，有了一条不一样路。

书中就几种基础剑法，金木水火土，还有一套基础运转法。金属性 hardest，火属性最快，水最柔，木最韧。他试过，真有东西。前几天，他用水属性剑气锻了把小刀，确实比正常刀更锋利，但也更脆。用土属性打铁，能打出来韧性贼好的铁片，就是太沉。

他蹲下，捡起块还算完整的石头，对着阳光眯着眼。前面那座山，看起来不高，但得走大半天。书里说，五行剑法拿捏的是天地之气，越接近天地灵气越浓郁的地方，修炼越快。在这荒郊野外，他总不能天天挖土打铁吧？那不是修炼，是变相干活。

“地方太荒，灵气肯定稀薄。那得找找看……”张凡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把那根枯枝扔了。他拧头看向不远处的土丘，又看了看天色。太阳底下暴晒一天，下午是找东西的好时候。荒地里的野菜，偶尔能碰见几只蛤蟆，运气好了，说不定能抓只野兔。

他抄起那把土质的小刀，走了几步，开始往土丘那边走。这荒地走起来是真没劲，脚底板磨得生疼。他走得没心没肺的，脑子里还在琢磨那五行剑法。金木水火土，哪一种更适合自己？他觉得自己性子急，火属性可能更快，但水属性似乎也不错。木属性就一般般了，太柔弱。

快接近土丘的时候，他忽然停住脚步。眼角余光瞥见草丛里有东西一晃。他眯起眼，定睛一看，是个灰扑扑的小东西，四只脚，长条尾巴，蹲在那儿一动不动，像只小狐狸，但毛色灰得跟土一样。

张凡眼睛一亮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我靠，这鬼天气，还能碰见这种小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