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穿上运动裤时，脑子里还转着刚才短信的事。体育馆，下午三点，这时间点瞎搭啊？难不成有人约他打架？他这身体刚恢复没多久，虽然是打着灵诀的幌子，但真动起手来也吃力。抓起几件衣服胡乱塞进柜子，他自个儿嘟囔，“谁他妈约我切磋？”

体育馆离他家打车也就十分钟，林凡骑上车就往那儿颠。下午阳光正好，街上人影绰绰，他低头蹬着车，路过花店时，闻到一阵子花香，挺淡，但愣是让他脑仁儿发沉。

到了体育馆门口，林凡推着车往里看，里面人声嘈杂，上个班的中年妇女抱着个篮球正教小学生运球，旁边几个年轻人穿着背心比划着什么。他正琢磨着找个人问问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个咋咋呼呼的声音。

“喂！你站住！”一个尖利的女声。 林凡回过头，见个穿粉红运动服的小姑娘，梳着马尾辫，跑过来叉着腰瞪他。“你看什么看！你再看看我手里的牌，猜对数字，这袋薯片归你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丫头是哪来的愣头青？他慢悠悠道：“姑娘，薯片不归你，归你爹。” 小姑娘眼珠子一转，“切，不信？那你可别后悔！”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扑克牌，往地上一丢，“翻哪张都行，猜中就给你！猜不中，你……”

后面的话她没说，但那副小大人模样挺逗。林凡想起兜里那包早上顺手买的薯片，突然就硬气起来，蹲下身捡起牌，抖了抖手，“我只看一次。”

他盯着那张红方块的J，手指往上一弹，扑克牌精准地翻过来，正面朝上。小姑娘猛地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是红方块……”

她声音里透着不信，但眼神却很诚实。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运气，纯属运气。”他没提自己刚捡到本古书的事，这种事，跟谁说谁都觉得他是逗比。

“运气？我看你是故意的！”小姑娘不服气，梗着脖子道，“再猜一次，这次猜花色，猜不对，哼哼……” 林凡斜眼看了她一眼，“想比划就比划呗，谁怕谁。” 小姑娘得势起，噌噌噌跑开两步，摆好了起跳的姿势，那架势像是要跳起来跟他拼了。林凡挑眉，也冲她比划了一下拳头，然后慢慢后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