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系好最后一颗扣子，门被“砰”一声撞开了。他吓了一跳，回头就看见班主任张老师杵在门口，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。

“林凡，你给我出来！”张老师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。

“又怎么了？张老师。”林凡莫名其妙，下意识推了推眼镜。这身运动裤确实穿着扎眼，但他刚洗完澡，总不能脱下来吧。

“怎么了？！”张老师眼睛一瞪，“刚才体育委员给你打电话，说你三点在体育馆，谁约你打架？学校遣返令还在你头上呢！”

林凡一滞，这才想起来短信的事。他赶紧说：“不是啊，张老师，是陈浩约我打篮球。”

“打篮球？！”张老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陈浩那身板，你当他人类？分分钟让你躺地儿上唱征服！昨天你的事还没落了帷幕呢！”

林凡心里一咯噔。昨天他帮扛饭的食堂大妈教训了几个收保护费的，结果消息传得沸沸扬扬，学校都发了个通知，暂缓处分先看表现。他还琢磨着，这事儿真能就这么算了？

“真的，张老师，就打篮球。”林凡搜肠刮肚编着谎话，手心突然冒汗。他想起那本破书，要是被怀疑上，我怕不是得直接开除？

张老师半信半疑地踱了两步，又停下：“行吧，你自己看着办。别再惹事，听见没？”

“听见啦！”林凡连忙点头，刚想溜回宿舍，张老师突然又喊，“等等！昨天隔壁班那个武志 Buddha，他还问你呢！”

林凡一愣，武志？隔壁班那个整天练举重的壮汉？昨天他本来想多教训那几个混混，结果被食堂大妈拦着，没怎么动手。

“他问你什么？”林凡皱眉。

“问他怎么不见人影了。”张老师甩甩手，“行了，赶紧走吧。”

林凡走出办公室，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哄笑。他抬头就看见武志正站在一群人旁边，低头跟李强挤眉弄眼。

林凡脚步一顿，心里突然有点毛。他刚琢磨着怎么跟武志解释，就听见武志猛地抬头，目光死死盯住他。

“林凡。”武志的声音低沉得吓人，周围的人立刻噤声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裤兜——空空如也。他想起那本破书还在包里，刚才急着换衣服差点忘带。

“你……”武志张了张嘴，突然笑了，像只狰狞的野兽，“昨天，挺够意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