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系好最后一颗扣子，门被“砰”一声撞开了。他吓了一跳，回头就看见班主任张老师杵在门口，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。“林凡，你给我出来！”张老师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。

“又怎么了？张老师。”林凡莫名其妙，下意识推了推眼镜。这老头子今天是怎么回事，昨天还笑眯眯跟我说话，今天就……

“怎么了？还不明白？”张老师往前逼近一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，“学校门口，你小子又想做什么缺德事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学校门口？他昨天确实跟隔壁三中那帮不开眼的干了一架，不过那是他们先挑衅，他还手了。怎么张老师……

“张老师，我没干什么。”林凡强作镇定，心里却有点发毛。他不怕打架，但跟学校领导对着干，不是明智的选择。

“没干什么？那你手机里那群人的照片怎么回事？”张老师指了指林凡口袋，“还有，你身上怎么一股酒味？”

林凡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。昨天确实拍了点三中那帮人的照片，但这是私事啊！至于酒味……他想起昨晚喝的那点，看来被发现了。

“我就是路过，闻到酒味了。”林凡含糊其辞。他知道自己撒谎了，但总不能承认自己跟踪了三中那帮人。

“路过？”张老师冷笑一声，“林凡，你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。我告诉你，学校门口那点破事我不管，但你给我老实上课，别给我惹事！”

林凡松了口气，张老师好像没太怀疑他。他点点头：“知道了，张老师。”

“行了，赶紧给我滚回去！”张老师挥挥手，转身就走。林凡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暗自庆幸，虽然差点被逮到，但总算没暴露太多。

刚坐下，同桌小胖就凑过来：“林凡，你没事吧？张老师找你干啥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问了几句。”林凡笑了笑，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“操，我啥时候不知道了？”小胖吐了吐舌头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在学校门口跟那帮三中的干架，把你手机里的照片都传给我看了。”

林凡瞪了他一眼：“少瞎说。”

“不像你啊，林凡，以前你胆子没那么小。”小胖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不过，那帮三中的可不是好惹的，下次小心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