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系好最后一颗扣子，门被“砰”一声撞开了。他吓了一跳，回头就看见班主任张老师杵在门口，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。“林凡，你给我出来！”张老师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。

“又怎么了？张老师。”林凡莫名其妙，下意识推了推眼镜。他这身打扮可算挺正式，刚跟几个同学约好去市一中打球，领口纽扣扣得整整齐齐。

张老师瞪着他，像是要把林凡生吞活剥了。“还怎么了？你看看你桌上那摊烂泥！”她一指林凡桌子，一股刺鼻的酸臭味扑面而来。林凡过去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——他昨天借给隔壁班李胖子的那本《五笔字型速成》不知道怎么就翻倒了一脸辣椒酱，书的封面都给糊得跟猴屁股似的。

“李胖子……他不是改进甜粽子去了吗？”林凡憋着笑，“我昨天下午刚确认过，他说是去食堂后厨帮忙……”

“帮忙？”张老师气得直拍讲台，“我刚才正好路过更衣室，看见他正用辣椒酱在篮球上画着呢，说是要练‘火焰灌篮’！你倒好，还替他保守秘密！”讲台啪啪响，林凡吓得赶紧举手，“报告老师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！”张老师一摆手，把林凡轰了出去，“赶紧给我收拾东西，跟我去教导处！”她临走时那眼神，恨不得把林凡绑起来塞进炭窑。

林凡哀嚎一声，蹲下身去收拾书摊。这辣椒酱粘得跟狗皮膏药似的，擦了半天，书页都给捋破了角。“李胖子这王八蛋……”他越想越气，随手抄起那本破书就往外走。

刚到走廊尽头，就听见一阵哄笑。林凡顺声望去，看见隔壁班那几个狐朋狗友正围着一个男生起哄，那男生把篮球往人堆里一扔，结果球脱手飞了出去，砸中了正色厉内荏的张老师。男生脸都白了，正要道歉。

“哎！”林凡一个箭步冲上去，把篮球捡起来一抛，“老张，我帮你接。”篮球精准地砸在那男生脑袋上。男生惨叫一声，林凡顺势踹了他一脚，“下次注意点！”说完潇洒转身，去教导处领罪去了。

教导处里，张老师气鼓鼓地坐着。林凡刚想认错，突然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接着是几个烂脾气学生的骂街声。

“妈的！